淩蛇周身血氣翻湧,閃電般撲擊而來,如此急速就連方全義也心中一驚。他低喝一聲,腳下真氣吞吐,眨眼間騰挪偏轉,險而又險地擦過了這一記迅猛的咬擊。
速度暴增了七成......
方全義心中盤算,手上卻是不停,那彎刀青芒綻吐,再次化為一道流光,回身旋斬而去。就在這道鋒銳的寒光將要剖開淩蛇的身軀之時,這凶獸的鱗甲一陣蠕動,隻聽咯啦脆響,那整段軀體詭異地一折,這一刀便砍在了空處。
對於自身的掌控力竟然上升了數倍......
他那身形一矮,猛然突進,手中冷月之刃寒光炸起:“飛燕——”
嘶啦一聲,在這關頭,淩蛇大口一張,猛然噴出一道毒霧,向著方全義侵吞而來!
方全義眼瞳一縮,腳下發力,身形暴退。他氣海內的真氣旋鬥青光四射,周身真氣滾滾而起,眨眼之間,周身毛孔盡數封閉。那真氣嗡嗡震響,透過周身大穴噴射而出,在身前化為一道堅實的青光盾牌。
武者一通八脈,真氣便可自如離體,伸縮靈動,即可化為大手擒拿,又可變作刀劍劈砍。而在通九脈之後,真氣便可凝結成盾。這一層真氣盾牌堅不可摧,同時隔斷氣息,百毒不侵。
那墨黑的毒霧唰啦一聲,盡數噴擊在真氣盾牌之上。就見嘶啦作響,那盾牌青光大方,表麵一層黑氣不停侵蝕,轉眼間竟然腐蝕了一層。
這毒性定然是猛增了數倍!
方全義眼中凝重,身形一轉,避開了淩蛇猛然甩擊而來一記尾鞭。
“你錯了!”他手中寶刀真氣四溢,“這法陣,不是用來對付我們的!它的施法對象,正是你們這些可憐的棋子!”
淩蛇對這話恍若未聞,它那凶暴的眸子血光一閃,身軀重重拍擊在地麵之上,那毒牙猙獰的頭顱閃電般地探出,猛然咬擊而來。
“連神智都已經被抹滅了麼......”方全義輕蔑一笑,身形宛若老猿躍動,劃出道道虛影,方寸之間避開了這迅猛的咬擊,“也罷,就讓我幫你解脫吧!”
他左手急速抹過那寒光四射的彎刀,帶起陣陣尖銳的嗡鳴,周身真氣仿佛波濤般湧起,在周身經脈中閃電般劃過,注入這柄彎月之刃中。那刀猛然一震,一道丈許長青色刀氣嗡然綻吐,寒銳之氣彌漫而起,腳下的地麵急速裂開!
這刀氣湧動,宛若活物!虛影閃爍,仿佛有一隻碧色的靈燕依附其中,薄如蟬翼,靈動無比。
“飛燕斷空!”
刹那間,隻有青光一閃!幻起幻滅,仿佛是黑暗中破出的一絲流光,猛然間將整個空間輕輕劃為兩半。眼中的光芒還未消逝,方全義的身軀便已經閃現在淩蛇的身後。
他還刀入鞘,那雪亮的刀刃上竟然滴血不沾。
淩蛇眼中的血色悄然褪去,恢複清明。它突然低笑起來:“可笑啊......可笑啊......竟然被元闕仲玩弄到這個地步......我——”
撲哧一聲輕響,它便再也說不下去了。這條長著蝠翼,身披羽毛的大蛇七寸處猛然噴射出一道血箭,整個頭顱輕輕滑落下來,摔落在塵土之中。
“大兄,這到底是什麼法陣?”方護看著身首兩段的淩蛇,凝重地開口道,“這凶獸原本修為隻不過通五六脈的武者,如今被這血光侵染,竟然暴增到七八脈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