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第一場大雪的塢城來說,這個冬季來的比往年更為寒冷,刺骨的寒風吹打在臉頰如同刀割,蘇皖一邊看著時間一邊奔跑的向著貼身橋頭走去,橋頭東側跑到西側將近要走兩千多米,路上的積雪踩在腳上咯吱作響。
因為是聖誕夜,漆黑的橋上被裝扮一新,到處打偶閃爍著唯美的燈光,不少情侶肩並肩的漫步在橋上,賣花的孩子拿著玫瑰花蹦蹦跳跳的穿梭在人群中間。
走到橋頭的時候蘇皖並未見到陸向北,她看了看時間心裏感覺還早,估計是自己來的太早了,她手裏的巧克力是她攢下的一個月早飯前買的,在她精心的包裝下顯得很可愛,想到呆會兒要將巧克力送給陸向北,她臉色就帶著一抹暖人心扉的傻笑。
“你還真來了!”
很不友善的聲音從她的身側響起,不遠處昏暗的燈光下走來一群麵帶冷笑的少女,帶頭的她是認識的,那女孩兒常常跟在陸溪苑的身邊,好像叫劉曉玲。
她自問從來不跟她們接觸,這裏被碰上還真是倒黴,她微微後退了一步冷冷看著她們。
“你一定奇怪我們為什麼在這裏對吧?”
劉曉玲生了一張乖張的臉頰,此刻她化了淡妝,一聲皮衣將她身材恰當好處的展現出來,輕佻的走過去將蘇皖摟在懷裏,臉上露出一抹譏諷。
蘇皖心底一沉,死死的將手裏的巧克力狠狠的抓了一下,整個身體僵直的站著,跟著她圍上來的女生臉上嘲諷的笑意在明顯不過。
“巧克力?該不會等著送給陸學長的吧?”
“嘖嘖,還真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也不看看你什麼樣子,配得上陸學長嗎?”
“送巧克力送的都這麼沒有誠信,嘖嘖,這不會是幾十塊的巧克力吧?”
“我看會吃死人吧!”
不絕於耳的嘲笑聲引來行人頻頻回頭,被擠在中間的蘇皖低著頭,紅著眼圈硬是逼回了自己的淚水,咬著唇的她強壓自己的怒火,將巧克力死死的抱在懷裏,一句話都不吭。
“我說你啞巴了是吧!”
她的不吭聲沒能換來該有的尊重,前方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席卷了她的理智。
她目露冷光透過發絲直勾勾的看向那濃妝豔抹的女生,心底的逆鱗被觸動,發誓隻要那女生再動手,她會毫不猶豫的還擊對方。
劉曉玲冷冷的看一眼那少女,那少女原本罵人的話,嚇得憋了回去,怯懦的站在一邊不敢對蘇皖動手。
劉曉玲拍了拍蘇皖的肩膀,聲音冷冰冰的對著她道:“蘇皖,你不奇怪,為什麼陸學長沒來嗎?”
蘇皖微微一愣,猛然抬頭看向劉曉玲紅著眼圈癡癡的道:“為什麼?”
劉曉玲就是要蘇皖這樣的表情,她嘴角一勾,掃了身邊的好友露出譏諷的笑意,一臉鄙視的看著蘇皖道:“因為,至始至終向北都沒有約你來。”
蘇皖即便猜到了點什麼,卻依舊有些難以接受,紅著眼圈強忍著淚水落下,她不要在這些人麵前落淚,更加不要在這些人麵前表現出色脆弱的一麵。
劉曉玲看見紅著眼圈一臉傷心的蘇皖大笑出聲,聲音中透著譏諷:“他沒約你來,是因為他約了我。”
“你胡說!”蘇皖一臉憤怒的看向劉曉玲,她不相信陸向北會約了劉曉玲這樣的女孩。
“嗬嗬,胡說?曉玲姐是陸學長的未婚妻,人家約自己未婚妻,還能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