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吹過耳際,黑發如墨,蘇皖隻覺得自己的心就如同這清江的江水一般,翻滾著,糾纏在一起。
她跟劉曉玲那雙輕蔑的雙眼對視,頃刻間覺得自己就是那跳梁小醜一般,她已經不在乎劉曉玲手裏是否還拿著自己精心為陸向北準備的巧克力,隻覺得自己的雙眼起了霧水,竟然隻看見劉曉玲模糊的身影從自己的視線消失。
“向北哥!”劉曉玲興奮的大笑聲從自己身後傳來,她愕然回頭卻看見馬路對麵相擁在一起的一對璧人。
蘇皖隻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刺痛一般,她甚至能看見陸向北的溫柔的笑臉對著劉曉玲綻放,此時此刻,她才發現,原來陸向北這樣的笑容不僅僅是因為她啊!
劉曉玲抓住機會,將手裏的巧克力塞進了陸向北的懷裏,撒嬌道:“巧克力!”
陸向北微微一愣,收下巧克力將劉曉玲推開,有些靦腆一笑:“謝謝,但是,別趴我身上,這麼多人。”
不遠處路燈下的兩人說些什麼,蘇皖並不知道,隻感覺自己的心刺痛,站在不遠處的幾個女生冷笑的出聲諷刺:“蘇皖,你也不看看你是誰?陸向北就是玩玩你罷了。”
“沒錯,陸向北這樣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不過是嚐嚐鮮罷了。”
“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舔著臉貼著人家不放手。”
“我沒有。”蘇皖咬著牙一口否決,她沒有她們說的這麼不堪,她沒有!
“沒有?沒有你今天來幹什麼?”
那少女臉上的輕蔑刺得蘇皖無地自容,啞然的狠狠攥緊拳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隻聽見不遠處的劉曉玲笑盈盈的抓住陸向北的胳膊往這拉拽:“向北哥,今天多虧了蘇皖幫我,要不然,我才不會想到送巧克力。”
“蘇皖?”陸向北本就沒有興趣認識劉曉玲的那些朋友,但是聽到蘇皖的名字,他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向著對麵走,眼睛望向不遠處低頭看不清表情的蘇皖。
在看見蘇皖的那一刻,他猛然甩開了劉曉玲的手,劉曉玲的手抓空,心裏狠狠的一緊,盯向蘇皖的方向帶著一抹恨意。
她跟陸向北雖說是娃娃親,但是,自小他們一起長大,陸向北雖說不喜歡她,卻也從來沒有向這樣甩開她的手,一點情麵都不講。
這讓她如何不恨蘇皖?
“蘇皖!”陸向北的看著蘇皖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大步向著橋頭走去。
蘇皖整個身體一僵,猛然看向大步走來的陸向北,快速的擦拭了眼角的淚水,眼睛自然而然的看見了陸向北手裏的那一盒巧克力,慌張道:“陸學長,曉玲,我先走了。”
蘇皖如同一隻驚弓之鳥一般,慌張的後退,陸向北微微一愣麵帶一絲迷惑,卻不想讓蘇皖就這麼從自己麵前逃走:“你等等。”
“不行,我不打擾你跟曉玲了。”蘇皖搖了搖頭,不想讓陸向北看見自己的狼狽。
“你等等蘇皖,我……跟曉玲她……。”
陸向北甚至沒能有機會說出後麵的話,一直向後退驚恐不安的蘇皖,早就轉過頭低著頭踏著雪衝了出去。
“不用了,學長。”
蘇皖轉頭最後一次看向陸向北,眼淚劃過自己的臉頰,卻發現突如其來的刺眼的光束從自己的前方照向自己,摩托車的轟鳴聲,伴隨著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呆鵝!你這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