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姐說的沒錯,你們這樣太窩囊了!這口氣我都咽不下去。”
“就是,又不是沒錢,找人收拾她!讓她以後還敢出來勾引男人。”
“要是我,我早就找媛媛姐了。”
“在說了曉玲,你老爹是警察局局長,你怕什麼啊!”
“就是,膽子怎麼那麼小?”
周遭的環境嘈雜,但是絲毫不影響這些話鑽入劉曉玲的耳朵裏,酒精這東西讓人亢奮,如同現在的劉曉玲,若是平常她還會想想,但是現在,她心裏鬱結,尤其是在陸向北甩開她的手,一臉怒氣的消失在橋頭的時候。
她的不甘、憤怒以及失望,都占據了她此刻的整顆心。
“你們不要起哄了,曉玲,我們不能這樣對待蘇皖,即便她……。”陸溪苑不受控製的哭出了聲音,這聲音直接刺進了劉曉玲本就脆弱的內心深處,將她心底一閃而過的惡念徹底牽引出來。
“溪苑,我們沒有必要受這個窩囊氣。”
陸溪苑眼睛帶著一抹傷感看向劉曉玲,苦澀一笑搖了搖頭,看上去很楚楚可憐,聲音發顫:“我害怕,萬一出事兒了怎麼辦?”
“不會出事的,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升鬥小民,還能鬥得過我們?”那紅唇女子吐了一口煙,將煙頭優雅的放在水晶煙灰缸內,嘴角邪魅一勾,聲音極富有誘惑力:“那些人做事兒幹淨,不會讓你們擦屁股,再說了,蘇皖她一個父母雙亡的人,就算出事了也沒人管。”
陸溪苑咬著唇皺著眉,紅著眼圈吸了一口氣,楚楚可憐的看向劉曉玲顫聲道:“還是算了,我不忍心傷害她。”
“你不忍心傷害她,她可對你沒這麼客氣,你要是再不抓緊點,顧子安就被搶走了。”劉曉玲見陸溪苑這麼說,一臉焦急。
陸溪苑起身看著劉曉玲一臉傷心欲絕的擦拭了眼淚,對著眾人哽咽道:“我先去廁所。”
劉曉玲擔憂的想要跟上,卻被旁邊那紅唇女人一把拉住低語:“讓她一個人靜一靜,我們來商量商量。”
陸溪苑就跟沒聽見似得直接鑽進了人群,消失在劉曉玲的眼前。
劉曉玲擔憂的端起酒杯輕輕一抿,原本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她將杯子重重的摔在桌案上,看著對麵幾個濃妝豔抹的少女道:“我身上錢不多,總共加起來也就三萬。”
這話一出,幾個少女相互使了個眼色,嘴角一勾靠在沙發上顯得極為慵懶,可是此刻的劉曉玲並未注意到這些,她緊張的將一張銀行卡扔在桌案上帶著怒意道:“隻要不弄出人命,想怎麼玩兒都行,千萬別客氣。”
吸著煙濃妝豔抹的女子紅唇一勾,伸手將銀行卡拿在手裏端詳了半天,掃了一眼因為緊張強裝鎮定的劉曉玲,聲音輕盈:“小妹妹,你放心,玩不出人命,但是這錢我可就收下了。”
劉曉玲聽到這句話,雖說鬆了一口氣,但是,這心底依舊有些不安,隻不過,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隻要能讓溪苑姐跟她出了這一口窩囊氣,那麼她這錢也花的不冤枉。
但是讓劉曉玲沒想到的是,此刻黑暗中的陸溪苑在角落慢慢擦拭掉自己的眼淚,接過一個男人遞過來的煙,狠狠的吸了一口,望著劉曉玲的方向勾出一抹冷笑:“這個廢物還真是有點用處。”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身穿黑色襯衣慵懶的靠在牆壁上的男人望向不遠處的劉曉玲,聲音沙啞:“你這個局設的有點大,有錢拿,還能有條子善後,就讓你當一回英雄救美也不錯。”
“那麼合作愉快。”
劉溪苑嘴角輕輕一勾,將男人手裏的啤酒拿了過來,仰頭喝了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朝著劉曉玲的方向大步走了過去。
她腳步漸遠,那男人的身側慢慢走出來一個身穿黑色背心的壯漢,一嘴酒氣的盯著那男人道:“我們抓的可是顧子安,錢老子都收了一半,你少給我玩花招啊,老子警告你,不要為了個{婊}子,耽誤了爺爺的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