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再也不敢了老大,沒有下一次了,絕對沒有了。”
黑衣劫匪驚恐的看著領頭的劫匪,帶著哭腔神色慌亂無措。
領頭的劫匪慢慢將手收回,狠狠的在黑衣劫匪的屁股上踹了一腳,那黑衣劫匪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臨走還凶狠的瞪了一眼顧子安,顯然他將這怨恨算到了顧子安的頭上,顧子安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不屑,將嘴裏的血沫子吐了在了地上。
“我剛剛跟你父親通了電話,你猜他說什麼?”
領頭的年輕劫匪聲音低沉傳入顧子安跟蘇皖的耳膜,蘇皖微微一愣,一臉迷惑的看向顧子安,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劉梅當初嫁給父親的時候,說顧子安的父親早就在十幾年前就去世了。
“子安?”蘇皖心底一沉,不敢往深了想。
顧子安躲閃蘇皖的眼神,毫無疑問這一場綁架自己拖累了蘇皖,心底的內疚讓他有種無力感,望向那領頭的年輕劫匪冷笑出聲:“他不會管我死活,你的算盤打錯了,如果他珍惜我們就不會趕我們出來。”
蘇皖心底一緊,掃了兩人一眼,看著此時的顧子安很擔憂,顯然,顧子安的父親沒有死,也猜出來這綁架針對的一定是顧子安,此刻她慶幸自己現在陪在顧子安的身邊,兩人麵對總比讓他一個人麵對這一切好的多。
蘇皖理所當然的設想著,看著顧子安更為擔憂,身體吃力的向著顧子安的方向移動了片刻。
領頭的劫匪掃了一眼蘇皖,嘴角冷冷一勾,看了一眼將下巴抬得很高的顧子安聲音冷冽:“看來你不了解你的父親,他不像你說的那樣冷漠,他告訴我,隻要能換你活著回來,多少錢都可以。”
顧子安心底漏跳半分,咬著的唇滲出血來,一雙眼睛憤怒的看向劫匪冷笑出聲:“你打算讓他出多少錢?”
那劫匪看樣子心情大好,咧嘴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顧子安的麵前比劃了一下,顧子安微微皺眉:“一百萬?”
顧子安的聲音有些賭氣的成分,年輕的劫匪冷笑出聲:“你還是低估了你自己的價值,我問他要了一個億。”
一個億?
蘇皖睜大了眼睛看向顧子安,再看向劫匪這心底更是有些憤怒:“一個億?你們是不是太不切實際了?”
“一個億我都覺得便宜了那顧天閆,顧子安你說是不是?”
領頭的劫匪冷冷的掃了一眼顧子安,蘇皖瞪大了雙眼看向顧子安,顧子安的眼神冷冷的盯著地麵,雙眼通紅咬著後槽牙一句話不吭聲,即便心堅韌的如同磐石一般,卻依舊為自己的無能為力、弱小感到憤怒,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死也不想讓顧天閆為自己掏這筆贖金。
恥辱感席卷了顧子安的自尊心,他背過身子躺在地上喘著氣,眼角微紅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子安……。”
看見這樣的顧子安,蘇皖的心如同被針紮一般,她神色擔憂的看著旁邊的顧子安,背過氣使勁的蹭到了顧子安的身邊,用為數不多能動彈的手指輕輕碰觸顧子安的發絲,臉上的血漬猩紅,因為天氣寒冷哈著氣,這樣的蘇皖給此刻的顧子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沒事。”
顧子安心底一暖,逼回眼眶裏含著淚,他不願意將自己脆弱的一麵,展現在蘇皖的麵前,尤其是這個時候。
領頭的年輕劫匪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兩人,原本冰冷的眼神多出一抹憤怒,直接幾步走了過去將顧子安一腳踹翻在地,跟蘇皖徹底分開。
“子安!”蘇皖尖叫出聲,想要爬過去,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一輕,下一秒卻被領頭的劫匪抱在懷裏,狠狠的摔在了不遠處的草甸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這個王八蛋,打女人算什麼男人,有種衝著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