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皇大酒店,是塢城最為奢華的酒店,因為聖誕夜的裝飾多了幾分童趣。
劉梅穿著單薄,一身廉價的衣服讓她看上去很寒酸,這寒冬臘月的天氣將地麵凍了一層厚厚的冰,她此刻顧不上身體的寒冷,心心念念都想著顧子安的去向。
“你們看,那個是誰的車?”
突然,旁邊的保安竊竊私語的望向慢慢駛來的豪車,劉梅即便看了一眼就看出了那是顧天閆的車,因為這輛車跟報紙上的型號一樣,她緊張到背後僵直,眼眶帶著含著淚,死死的咬著唇望著一點一點從自己身邊走過的車,腳步不由自主的跟了過去。
她猜測的沒錯,從車內出來的中年男人跟一個貴婦,不是別人正是顧天閆跟林美嬌,旁邊的警衛迅速的拉著車門,兩人表情看上去凝重。
“顧天閆!”
劉梅尖叫出聲,腳步不由快了幾步,她此刻心底湧出一抹悲涼、要有一絲恨意,她恨顧天閆,但是更恨將自己趕出顧家的林美嬌,拳頭死死的捏著,咬著唇倔強的挺直了背。
突如其來的喊叫讓顧天閆跟林美嬌都看向相隔二十米的劉梅,顧天閆望向劉梅的麵色微微一變,腳步微微一頓步。
身邊的幾個保安都嚇得臉色慘白,一臉訕笑的給顧天閆道歉:“對不起,對不我,讓你們驚擾了。”
帶頭的保安給旁邊的保安使了個眼色,幾個保安臉色慘白的就衝向劉梅,劉梅還沒能靠近顧天閆就被兩個保安架著。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她心底委屈而又接近崩潰,看向站在遠處一動不動沒有表情的顧天閆的哀求的哭喊出聲:“放開我,顧天閆,你不能將他從我身邊帶走,你將子安還給我。”
林美嬌即便修養再好,此刻麵對所有人的指指點點,臉色也是陰鬱的,尤其是提起顧子安這樣一個私生子,她更是恨的咬牙切齒:“劉梅,顧子安不在我們這裏。”
劉梅微微一愣,顯然不相信林美嬌的話,望向顧天閆拚命的掙紮牽製她的保安,一個沒有站穩被幾個保安狠狠的壓在冰冷的雪地上,滿是泥汙看上去極為狼狽。
她哭喊著望向對麵依舊有點冷漠的顧天閆:“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隻剩下子安了,你不能將他從我身邊搶走,絕不能!”
刺骨的寒意帶著塵封已久的恨意,劉梅一臉憤怒的看向顧天閆,良久,顧天閆才冷冷的掃了一眼幾個保安道:“我們認識,放開她。”
“認識?”保安一臉怯意的看向劉梅,拿不定主意的望向一邊的林美嬌,林美嬌迅速將陰沉的臉色掩蓋,露出一抹淡笑:“放了她吧。”
顧天閆微微皺眉冷冰冰的掃了一眼林美嬌,衣袖的拳頭死死的一捏,望著劉梅冷冷一句:“上來吧。”
中年的顧天閆因為是個軍人,依舊顯得氣度非凡,看上去很威嚴,聲音冷酷讓周遭的人都閉上了嘴巴,劉梅沒有了保安的壓製,才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冷冷的掃了一眼林美嬌,追著顧天閆的腳步就追了過去。
林美嬌人到中年依舊難以釋懷當初的是是非非,此刻臉上依舊掛著笑臉,但是,隨著劉梅的身影跟上了顧天閆的步伐,這心底的恨意再一次湧出,恨不得現在就撕爛劉梅的嘴。
電梯裏隻有顧天閆跟劉梅,顧天閆看著劉梅眼神冷冰冰的:“他不在我這裏。”
劉梅看著顧天閆的倒影,冷笑出聲:“你無緣無故來塢城,不是為了他?”
“我的確是為了他,但是,現在他的確不在我這裏。”
顧天閆再可惡,劉梅也是知曉的,他從未在自己麵前撒過謊,稍稍愣是看向顧天閆一臉惱怒跟緊張:“那這孩子去了哪兒?”
“被綁架了,剛剛劫匪打了電話過來。”
顧天閆淡淡的說著這句話,如同這事情跟自己沒有關係。
劉梅隻感覺自己頭腦發暈險些倒在地上,臉色慘白的看向顧天閆顫聲:“因為你是不是?”
“是。”顧天閆冰冷嚴肅的臉上多了一抹內疚,劉梅含著淚望著顧天閆如同瘋了一般撕扯顧天閆的頭發跟軍裝,驚恐的拽住顧天閆哭喊:“顧天閆,我給你拚了,要是子安有事兒,我劉梅就跟你同歸於盡。”
顧天閆不還手,任憑劉梅撕扯跟扭打,臉上的血印子讓他看上去極為狼狽。
電梯門剛剛開啟林美嬌就一臉錯愕的看向顧天閆,心中的怒火中燒,將劉梅推開,將顧天閆護在身後指責劉梅:“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