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安紅著雙眼擦拭自己流下的淚水,咬著牙用最後的力氣將蘇皖推送了出去,蘇皖隻覺得身體不受控製的摔了下去,發出一聲悶響之後。
“呃!”
她倒吸一口涼氣,將身體卷曲渾身微微顫抖,看著自己有些烏青的腳腕咬著牙扶著牆站了起來,含著淚仰頭看一眼一人多高的窗口,顫抖著手捂住了欲要哭出聲來的唇。
靠在牆壁上的顧子安用拳頭重重的敲著牆壁,渾身無力的趴在牆壁上,含著淚一拳一拳的敲著,這是讓一牆之外的蘇皖走,走的越遠越安全。
“走!”
他無聲動著嘴唇,拳頭重重的敲擊牆壁,發出沉悶的聲音。
蘇皖雙手捂著發顫的唇,壓製住內心的難過,臉色慘白一瘸一拐的向後退,顧不上地上的泥水跟積雪摸過腳腕而感到刺痛,倔強的將自己的眼淚擦拭轉身就朝著樹林中衝了出去。
想到此刻的顧子安,心底突然之間就有信念,原本已經沒有了求生{欲}。望的她,此時此刻隻為了顧子安活著。
“什麼人?”
劫匪的聲音隔著牆從不遠處傳了過來,蘇皖慌亂中趴在了樹叢裏露出小臉蛋望向不遠處從窗戶探出頭張望的劫匪,眼神落在關押他們的房間窗戶深深的看了一眼,用袖口擦拭落下的眼淚,整個身體朝著後方縮了下去,心中驚恐的不停後退。
“誰?不吭聲我開槍了。”
一聲槍響驟然響起,蘇皖被驚嚇的捂著耳朵,慌亂的從樹叢中鑽了出來,迅速的朝著山裏跑了進去,受到驚嚇的根本顧不上對方是誰。
聽到槍聲,顧子安整個人都站了起來,渾身發抖的望著窗戶,咬著唇緊張的閉上眼睛,心中不停的告訴自己,沒事的,一定沒事兒的。
她這麼傻,傻人有傻福,一定會沒事兒。
顧子安不停的催眠自己,果然不出他所料,蘇皖的逃走,房門被一腳踹開,走進來的劫匪惱羞成怒的上前就是一腳,根本沒給顧子安說話的機會,就被圍在中間拳打腳踢。
“你小子有能耐!”
“小混蛋,你找死是不是?”
“敢給你爺爺我玩花招,老子揍死你。”
三個劫匪憤怒的朝著顧子安拳打腳踢,慢慢走進來的領頭劫匪,帶著麵具依舊冷冷的看著顧子安,突然之間拍拍手,聲音冰冷道:“夠了,現在不是殺他的時候,我要當著顧天閆的麵殺了他。”
年輕劫匪的聲音冷酷無情,眼睛盯著顧子安如同一潭死水,身邊的劫匪都停頓了動作,想呼呼對視之後站到了一邊,旁邊一個強壯的劫匪對著年輕道:“那丫頭怎麼辦?”
“嗬嗬,你們也不過如此。”
顧子安露出一抹痞笑,將嘴裏的血水吐在地上,嘲諷的看向年輕的劫匪,完全沒有將劫匪說要殺自己當一回事兒,現如今他唯一擔心的就是蘇皖,就算是他死,也不想死的是蘇皖。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那黑衣的劫匪憤怒的一腳踢在顧子安的腳上,顯然蘇皖跑了,這讓他更極為惱怒,要知道,他可是答應過陸溪苑,等會兒那小妞來了怎麼辦?
顧子安甚至沒有看那跳梁小醜一眼,挑釁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領頭的年輕劫匪,嘴角的一抹嘲諷終於讓年輕的劫匪憤怒了。
那年輕的劫匪蹲下身子,將他的衣領提起來,一雙烏黑的瞳孔透出一抹恨意,麵具下露出冷笑,“顧子安,我們玩個捉老鼠的遊戲怎麼樣?”
“沒興趣。”顧子安心底一沉,憤怒的死死瞪著年輕的劫匪。
“你猜我能不能將那丫頭捉回來?”
“嗬嗬。”顧子安心虛的冷笑出聲,咬牙切齒的看著麵前的麵具:“想玩,我陪你,跟一個女人過不去你TM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