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好名字。”
蕭銳甚至沒能抬眼看過雷鳴一眼,熟練而又快捷的將傷口處理,將蘇皖抱在懷裏仰頭對著司機淡淡一句:“開快點!”
雷鳴的目光伴隨著警車慢慢的遠離深山,他心裏暗自慶幸,自己跟著蘇皖下了山,如果他此刻在山上一定會被警察抓住。
下一秒,當他看見蕭銳懷裏的蘇皖時,內心深處卻帶著一抹恐懼,他清楚的知道跟著蕭銳這樣的人走,不比被顧天閆抓住,往往商人才是最狠心的人。
正當雷鳴萬般糾結如何脫身的時候,山上的黑衣劫匪顯然已經坐不住了,他盯著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不停的看著時間,因為恐懼顯得煩躁不安。
“我現在就要回去,我告訴你,我錢出了,你們就得要給我擦幹淨屁股。”劉曉玲趾高氣昂的坐在凳子上,一臉不耐的看著手腕上的手表。
現在是清晨八點半,再過半個小時她必須回家,否則就錯過了向北哥補習的時間,這對於劉曉玲來說是頭等大事。
身穿黑衣的劫匪猛然站起身,轉身走進關押顧子安的房間,劉曉玲扭頭之際房門已經關閉,她心底有那麼一絲的小慌張,不敢多看一眼,緊張的轉過頭心煩意亂的翻開就近的報紙。
房間內顧子安嘴角一勾,看著黑衣劫匪道:“他沒回來對不對?”
聲音沙啞及具有誘惑力,讓黑衣劫匪掃了兩邊的劫匪一眼,冷冷道:“老板,估計甩下我們走了。”
“不可能!老板一向仁義。”壯漢顯然不相信,雷鳴會這麼丟下他,一走了之。
“仁義?”顧子安冷笑出聲,吃力的撐起身體,一雙手到處都是裂口,腫脹的厲害他盯著黑衣劫匪輕笑出聲:“長點腦子吧!”
“你小子少挑撥離間!”壯漢一把揪住顧子安的衣服。
壯漢對麵的劫匪突然站起來,渾身緊張的看著黑衣劫匪顫聲道:“我也覺得老板丟下了我們,要不然,這麼長時間還不回來?不就追個丫頭,至於一個多小時還不回來?”
“沒錯,我們至始至終都沒有真正意義上見過他的真容,他一走了之,這黑鍋我們背定了。”
黑衣劫匪的話,終於讓壯漢開了腦子,他當下就慌了神緊張的看向自己的同夥道:“要不,我們現在也走?”
黑衣劫匪眯著眼盯著顧子安,拳頭捏的緊緊,心底閃出一抹殺意,這殺意隨著一個清脆的喊叫聲戛然而止。
“顧子安!顧子安!”
顧子安臉色驟變,這個聲音他再清楚不過,那是陸溪苑的聲音,為什麼她會在這裏?
聽到陸溪苑的聲音不僅僅是顧子安,還有劉曉玲,嚇得劉曉玲直接從凳子上跌坐了下來,如同一隻無頭蒼蠅一般就朝著關押顧子安的房門撞了過去。
卻被黑衣劫匪截住,不動聲色的將她攙扶到一邊壓低聲音道:“你告訴她方位的?”
“我怎麼可能告訴第二個人?”劉曉玲徹底的害怕了,尤其是害怕陸溪苑會認為自己卑鄙,緊張的一把抓住黑衣男子的衣袖:“不能讓她發現我,我要藏起來。”
黑衣男子帶著麵前冷冷的看著劉曉玲,聲音輕鬆道:“沒問題。”
“那謝謝了。”劉曉玲感激的看了一眼劫匪,跟在劫匪身後心髒如同上了發條一般,快的讓她緊張到臉色慘白。
隨著房門被打開,劉曉玲整個瞳孔放大,驚恐的如同一隻迷路的小鹿,不斷的向後退,她看見顧子安被打的鼻青臉腫奄奄一息的躺在冰冷的地上,顯然是受到了酷刑。
再一次看帶著麵具的劫匪,她整個腳肚子都在打顫:“你們打錯人了……你們打錯人了!”
“打錯人了?”
黑衣劫匪冷笑出聲,不等劉曉玲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在後腦勺就是一拳,這一拳下去劉曉玲甚至沒機會喊叫出聲,就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