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真的有些慌張,當初叫警察來沒有覺得這是一件事兒,有劉曉玲這個笨蛋在,這種小案子會很快壓下來,眼前這個劫匪顯然是要跟自己拚命,這能不讓她害怕嗎?
黑衣劫匪的手輕輕的捏了捏陸溪苑,不等陸溪苑躲閃,猛然就抓住了陸溪苑的毛衣開始撕扯。
陸溪苑尖叫出聲驚慌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哭喊出聲:“你要幹什麼?啊!”
外麵的慘叫聲回蕩在顧子安腦海,哭泣聲讓他聽的一清二楚,他緊繃著身體被另外一個劫匪死死按住,捂著嘴的他從門縫向外看,隻看見走出去的黑衣劫匪已經將陸溪苑強製按在地上,開始撕扯陸溪苑的衣物。
“嗚嗚!”
“放開我,放開我!”陸溪苑尖叫出聲,胳膊肘撐著地麵慌張的向後縮,哭喊出聲,尖銳的指甲不停的揮舞,拚命反抗。
隻可惜,她終究是個女人,即便她現在後悔了,卻也來不及了。
那黑衣劫匪冷笑出聲,強硬的壓在了她身上,雙腿熟練的將她來回亂踢的腿掰開,陸溪苑聲音沙啞哭喊著哀求望向帶著麵具的黑衣劫匪:“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沒有……嗚嗚……放開你的手,你不要碰我……。”
“你這個賤人!”黑衣的劫匪怒罵出聲,一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的拽住她的手腕,另外一隻手迅速的探進她的衣物內,狠狠的開始揉捏。
恥辱感讓陸溪苑嘶啞的尖叫出聲,胸口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恐懼的哭喊出聲:“顧子安!顧子安!”
顧子安聽到門外的聲音,雙眼猩紅,不停的在地上掙紮,卻被兩個劫匪狠狠的壓製在冰冷的地麵,兩個劫匪都不懷好意的吹著口哨。
“呆會兒我也要試試。”一邊的劫匪躍躍欲試。
壯漢劫匪搖搖頭,看了一眼屋外發出一抹猥瑣的笑意:“呆會兒,我上的時候,記著給我錄下來。”
顧子安頭腦一片空白,不停的掙紮,此時此刻他隻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耳邊回蕩著陸溪苑哭喊著自己名字的時刻,整顆心都變得粉碎。
陸溪苑驚恐的渾身發抖,死死的拽住胸口的衣物,喘著氣做最後的抗爭,當一張帶著煙味的唇湊在自己的唇上試圖深入的時候,她隻感覺一陣反胃,心一橫死死的咬了下去。
“啊!”
吃疼的黑衣劫匪捂著自己出血的唇,伸手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臉上,來不及反應就被打的頭昏眼花,半張臉馬上腫脹了起來。
“婊{子!”
陸溪苑渾身發抖的捂著臉,因為驚恐渾身發抖,聲音發顫:“求你,放過我……。”
“你給我老實點。”
黑衣劫匪冷笑出聲,整個都趴了上去,一隻手迅速的伸向她的裙下。
她聲音沙啞的哭著,一雙無光的瞳孔,看向不遠處半張開的門縫,跟門縫裏麵被死死壓製在地上,不斷掙紮的顧子安相視而看。
如同整個世界都定格,如同整個世界的就隻剩下他們兩人,仿佛離得很近,卻又離得好遠。
很快刺痛感讓她整個人渾身都狠狠一抖,眼淚順著臉頰劃過,看向顧子安手慢慢伸了過去,沙啞的聲音帶著絕望:“顧子安!”
“啊!畜生!”
顧子安悲憤的掙脫牽製住他的劫匪,嘶吼出聲,如同一隻被困的巨獸,甚至聽不見周圍的叫罵,心裏就隻有衝過去殺了那個畜生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