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的顧子安眼神透著一抹冷光,看著陽光下說笑的蘇晚清跟陸向北,攥緊拳頭轉身迅速的消失在原本站著的位置。
顧子安的離去,讓蘇皖有種莫名的失落感,她順著人群望去,沒能看見顧子安的身影,又覺得自己多事兒了,本來就不認識自己何必這麼糾結?
陸向北順著蘇皖的目光望去並未看見任何人,有些擔憂道:“你在看什麼?”
“啊?”蘇皖被陸向北的詢問拉回了現實,有些不好意思尷尬一笑:“沒看什麼,真的沒看什麼?”
陸向北心底是失望的,這麼多年過去,蘇皖依舊沒有改變,一撒謊就習慣性的不敢跟她對視,讓他苦笑的搖了搖頭:“蘇皖,這裏沒有別的什麼人,你可以……。”
“蘇皖!你走不走了?”
應急車道停下的一輛寶藍色的現代車閃著燈光,薑素素早就不耐煩的探出身子大吼出聲,突然之間的吼叫打斷了陸向北本想詢問的話。
“她就是太活潑了,你別介意。”
陸向北看著蘇皖眼神有點點憂鬱,柔聲道:“不介意。”
不知為何,被陸向北這麼看著,蘇皖的心有那麼一點點的鈍痛,讓她微微皺眉看著陸向北,硬著頭皮向著薑素素的車走去。
陸向北就這麼看著蘇皖離開,悲傷的慢慢蹲下,將懷裏的病曆本抱在懷裏,看向地麵已經慢慢幹枯的血漬,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車流迅速的行駛在不太通順的立交橋上,總是走走停停,早已經看不見那輛現代車的方向,陸向北多少有些難過。
突然之間,一輛車在他麵前停下,車窗玻璃搖了下來,露出那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頰,笑的如此純粹的蘇皖看著陸向北道:“上車吧,這裏你打不到車。”
陸向北微微一愣,想都沒有想就點了點頭道:“好。”
“帥哥,你叫什麼?”
薑素素一雙星星眼看向長相俊美的陸向北,一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勢頭讓蘇皖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她沒有惡意。”
陸向北微微一愣,看向衝著自己一臉尷尬笑著的蘇皖微微皺眉道:“沒事。”
“現在要中午一點多了,我們去吃個飯吧!”薑素素嘴角一勾隨意的說著,但是卻是衝著陸向北這麼說,蘇皖在清楚不過。
慌忙搶在陸向北的前頭道:“素素,人家是醫生,忙著呢!”
“沒事兒,我今天下午不值班,剛才謝謝你了,就當我請你們吃飯吧。”陸向北隨意的說著,其實手心都是汗,這是他第一次對人撒謊。
別說蘇皖沒想到陸向北會答應,就連薑素素都沒有想到,瞪大了眼睛轉頭看著陸向北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
陸向北快速的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脫下,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讓他看上去很結實,白皙的臉孔如同刀刻一般,修長的手指將病曆本拿在手上,半躺在後座上,看向蘇皖顯得有些慵懶。
蘇皖被陸向北這麼一看,心髒漏跳幾拍,扭過去紅著臉不敢再向後看一眼。
“醫生哥哥,你叫什麼?說了這麼半天,我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薑素素一臉激動的從後視鏡看著陸向北,咧嘴笑著。
“我叫陸向北。”
陸向北看向背對著自己的蘇皖,心底有那麼一絲苦悶,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當著蘇皖的麵,這麼介紹自己。
“陸向北?”蘇皖轉過頭低聲重複,轉頭紅著臉望著陸向北道:“你也是花旗醫院的醫生?”
“蘇皖,你真的不認識我?”
蘇皖眼中那種好奇、那種陌生、那種期待都不是陸向北想要的,這樣的眼神無疑在告訴他,眼前這個女人,徹徹底底的不認識了自己,她忘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