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我的自行車還能載人?或者說——我們這麼大庭廣眾在外走,你就不怕強波知道?”
“無所謂。”
張茹輕柔的把包包放進自行車籃子裏,自己則坐到後座上,道:“你記得嗎?讀高中的時候,你也這樣載著我下課。以前的場景現在想起來,還曆曆在目。”
李飛卻沒有動,而是站著掏出支煙來抽:“現在不是以前了。”
張茹突然溫柔起來,那目光如水紋一樣溫柔,看得李飛的心也似輕輕跳動:“那就讓我們回到從前,重新開始好嗎?”
“你都結婚了,可能嗎?”
“可能,可以。”張茹用迷醉的眼神看著李飛,滿臉溫柔:“你載著我逛一逛好嗎,尋找從前的感覺?”
李飛心一軟,於是載著張茹在大馬路上走,此刻已是晚上十點多,路上冷冷清清,張茹突然說:“停下來。”
李飛停下:“怎麼了?”
張茹往前一指,眼眸亮了起來:“記得這裏嗎?以前周末我們總到這來溜達的。還有……我們的初吻……”
順著張茹的方向,發現原來是一個公園。李飛當然記得這裏,當初張茹和他的初吻就是在這沒的,這裏承載了他們許多的記憶。
隻見張茹的臉蛋一紅,柔聲道:“李飛,我們進去走走好嗎?”
“夜深人靜的,怕不好?”其實前麵還有一句,孤男寡女。
但張茹卻不依,不知何時小手已然摟住李飛的腰:“李飛,這點小小要求你都不願滿足我嗎?”
冬天的風吹在身上涼意十足,尤其此刻已到晚上,溫度估計隻有七八度上下。別說公園,就是大馬路上也不見幾個行人。
而孤男寡女進公園意味著什麼?
麵對張茹盛情邀請李飛舉棋不定,因為一邊是張茹這個初戀對他有實實在在的誘惑,另一邊則遭遇著道德的譴責。隻見李飛眉頭微皺:“天氣這麼冷,我想還是……還是回去吧?”從張茹的眼神李飛隱約猜到此刻走入公園的話,麵對四寂無人將會發生什麼。
“你怕了?”張茹似笑非笑,見李飛搖頭張茹伸手抓住他的手,輕聲道:“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怕什麼?陪我進去走走。”
李飛身不由己也就半推半就的走進公園內了。
晚上十點公園裏冷冷清清,健身鍛煉的人都走了,再加上是冬天北風一吹樹枝搖曳嘩啦啦的響,聽起來就像魔鬼在呼號,路上更是沒有一個行人,李飛和張茹的腳步聲在公園內十分刺耳,李飛見張茹在裹緊衣服於是關心的問一句:“你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