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裏麵去好不好?”
李飛雙眼如妖:“不要洗澡嗎?”
李飛的眼神實在太迷人,漆黑如幽深的宇宙,邪魅的笑容總能輕易女人心中柔軟的最神經。張茹被李飛看得意醉神迷,於是張茹臉紅紅的點了點頭,就進去洗澡了。
等李飛洗完澡後,張茹已等待完畢。看見李飛張茹主動爬到李飛麵前,柔眸中透著濃濃的炙熱,像要把李飛的心也要融化。
李飛輕輕摟住張茹的腰,肌膚像水一樣柔,身上那股香味濃濃得化不開,讓李飛心神皆醉。
張茹咬著李飛的耳朵,呢喃道:“親我。”
李飛吻上張茹,張茹熱烈的回應著,不知何時李飛已壓到張茹的嬌軀上,張茹臉上是一陣又一陣的紅暈,緊緊摟著李飛。
…………
早上李飛是被張茹弄醒的。當李飛睜開眼睛時,溫暖的陽光順著眼縫照進來,甚是暖和。
隨即鼻子一陣麻癢,也不知張茹從哪搞來的一根毛,在李飛鼻子裏癢癢,李飛打個噴嚏醒過來,睜眼一看隻見張茹正笑得花枝亂顫,不過張茹沒穿衣服,那對凶器讓李飛氣血上湧。
完事後李飛躺在床上,張茹則壓在裏麵上麵,雙手緊緊摟住李飛的脖子,如蓮藕般雙手則在李飛胸口畫圈圈。
“李飛,這些年你到哪裏?”
張茹指著的,正是李飛那些錯綜複雜的傷口,她不認識槍傷但認識刀傷,李飛這幾年幹了什麼?為什麼有這麼多傷?這些年他一定有許多不為認知的秘密。
李飛說:“到國外過了三年,然後就回來了。”
張茹又問:“那你身上的傷?”
“沒什麼。”李飛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那是一段並不太好的回憶,充滿了陰暗與死亡,他不想讓張茹知道。
張茹理解李飛,於是不再問,而是溫柔的撫慰李飛的傷口,用丁香小舌去舔,幽幽的說:
“李飛,你說咱們倆要是結婚的話那該多好?”
說完,張茹又把目光投向李飛,眼裏透著向往與陶醉:
“李飛你知道嗎?我曾無數次做夢,夢見我成為你的新娘,然後我們在一個春暖花開的地方,靠著海邊,有一群寶寶,你帶著寶寶遊泳,我在旁邊看著,海風一吹,多浪漫啦……”
李飛就沉默的抽煙,因為兩人都知道回不去了。張茹說:“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嗎李飛?我們……做一輩子的情戀人好不好?”
李飛搖搖頭,張茹著急起來:“李飛你……我現在這樣你也有責任,難道你就覺得脫得了幹係嗎?再說從前的情分你都忘記了嗎?”
“忘記不掉。”
李飛回答道,張茹的俏臉上頓時露出美麗的笑容,柔柔的說:“既然忘記不掉,那就不要忘記,哼!反正我要抓住你,你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