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啦!強拆啦!”
麻子正欲大顯身手,也不知道特麼誰在那鬼叫鬼叫,然後四周劈裏啪啦一陣響,再回過頭來,街頭巷尾的湧出了好多拿著菜刀棍子的人來,有大媽有大爺還有小孩,都是氣勢洶洶,麻子反倒嚇了一跳:“幹嘛?老子執法,你們想造反嗎?”
陳老大一叉子叉過去:“他們是流氓!”
麻子中招慘叫,後麵老居民們提著手中武器衝過去,這幫臭流氓哪見過這陣勢?剛才的囂張徹底沒了,撒開大腿沒命的逛奔,但後麵居民們窮追不舍,這幫臭流氓慌不擇路,狼狽不堪……
這回害怕這幫居民報複,麻子等人連拆遷公司也不敢回,灰溜溜爬回大本營“楚天娛樂城”休整。查了查眾兄弟的傷勢,或多或少都掛了彩。其中麻子最慘,除了屁股上被陳老大的魚叉叉中了,大腿上也被大黃狠狠撕下一塊肉來,吃了黃大爺幾個拳腳另算。
當下,麻子叫人趕緊給自己把大腿包紮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臉怒吼道:“馬勒個把子,那老東西拳頭真重,打得老子耳鳴。”
一個綠毛摸了摸腦袋,他也吃了黃大爺幾個拳頭。不過此刻綠毛道:“臨走的時候我看見那老狗箱子裏倒出一溜的功勳章,這老家夥別不是老革命吧?”綠毛的爺爺也曾是老革命,也有幾個功勳章,所以覺得那玩意有些眼熟。
“去你媽的,老革命都他媽進土去了。”麻子氣得一腳把綠毛掀翻,但話說回來又覺得有些道理。雖然真的老革命多半死了,要麼都去療養院去了,但看那老東西的手段多半也是當兵。本著不打無把握之仗麻子覺得還是要派人前去查一查。
這時候“楚天娛樂城”的老板張總也出來了。這個張總正是在幼兒園與李飛產生衝突的家夥,張總本名張大勇,後來王哲在審訊中偏袒李飛,這個張大勇一怒之下和局裏打了聲招呼,王哲自然被打發到農村喝西北風去了。
這次的老城區改造拆遷,就是張大勇旗下的“楚天房產公司”開發的,聘用飛天拐手下的麻子充當打手,沒想到才沒拆多久就看見麻子掛了彩?
張大勇的臉上很有些不悅:“怎麼回事?”
麻子便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連今天打黃大爺翻出功勳章的事情也不放過。便看見張大勇抽著煙眼睛微眯,緩緩道:“無論如何,拆遷的事情一定要開展下去,再要是沒有進展,損失誰來承擔?至於那個老東西我查查他的底。”
雖說這年頭,老不死的革命棺材瓢子多,但更多的是騙吃騙喝的老混蛋,指不定那什麼戰鬥勳章是舊貨市場撿來的。
要真被這麼個老棺材嚇住了,以後還怎麼幹活?
“好!”麻子大聲道,有張大勇在背後撐腰,麻子膽氣也壯了幾分。
有手眼通天的張大勇出手,答案很快出來了,老東西根本不是什麼革命烈士,特麼的聽說連個番號都沒有,現在無兒無女隻自己守著一個破爛攤子生活。就算把這老東西打死了,那也是沒人給他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