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杜悅君開始思索。
從剛才傭人婆婆的保險櫃可以知道,她的鑰匙多年沒有動過。等於說,不可能有人在傭人婆婆那裏去複製一把鑰匙,更何況這把鑰匙是在西昌發現的,就算是有人複製鑰匙,也不可能出現在西昌,不然那需要多巨大的巧合?
那鑰匙從哪來的?
為什麼白龍會撿到這枚鑰匙?
而從鑰匙較為光滑可以看出,這鑰匙似乎總是被人在手心握著。伴著這些疑問杜悅君坐車回到了家中,隻見李宏偉正在辦公室處理公務,李芸則在後麵的花園裏散步,白龍正跟在李芸身邊,以保護這位千金大小姐的安全。
杜悅君一個電話把李芸和白龍叫到身邊來,很快白龍回來了,杜悅君問白龍:“白龍我問你,你仔細回憶一下,這鑰匙你是怎麼撿到的?”
白龍不明白夫人為何總是糾結於這枚鑰匙作甚?但還是恭敬的回答:“就是在地上撿到的。”
“地上?那你想想,是什麼人丟的呢?”
白龍道:“難道不是夫人您丟的?”
“不是。”
於是白龍回憶一下,道:“當時那個為首的流氓打我,然後我掏槍,好像那個為首的流氓突然手甩了一下,我就感覺自己的手腕一疼,手中的槍脫落。再後來我就在地上看見這枚鑰匙。”
頓了頓,又不確定的接道:“不過也有可能那個年輕人是用別的東西丟我,這枚鑰匙是在打鬥中誰掉的也說不定。”
“還有沒有別的細節?”
白龍就又努力的回想著,但想了半天終是搖搖頭:“隻有這些。”
於是杜悅君輕輕點頭:“好的,我想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白龍就看了看李芸,然後出門了。客廳沒人後,李芸好奇的問:“媽媽,發生什麼事情了?”
杜悅君美麗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沒什麼,媽媽隻是在確認一些事情而已。”
雖然此刻杜悅君的臉色很是自然,古波不驚,不過如水的眸中卻蕩起許多明亮漣漪。白龍嘴裏那個流氓,說的不正是與杜悅君起最大衝突的年輕人嗎?
他叫什麼名字?杜悅君不知道。
但此刻,他的臉在杜悅君腦海裏開始變得清晰,漸漸的與李宏偉的臉重合,像,但卻更加的桀驁,那有神的雙眼中,也是散發著讓人心顫的怒火。
杜悅君又開始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她與這個年輕人的相遇來。
而直到此刻,杜悅君才想起到現在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叫什麼名字。
會不會——
一個念頭像是炸雷般在杜悅君腦海中劃過。
一時間杜悅君感覺心中有股烈火在燃燒,微微顫抖的掏出手機給李宏偉打電話:“宏偉,你在哪裏?”
“我在公司。怎麼了?”李宏偉覺得有些奇怪,與杜悅君夫妻多年,妻子一絲異常李宏偉都能敏銳的察覺到。
杜悅君輕輕的說:“宏偉,我們什麼時候再回西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