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子懶得搭理徐芳穎。劉秘書氣得火冒三丈:“撒手。”
他自己出了事沒關係,但要是徐書記出了問題他可要倒大黴了。徐書記也是掙紮起來,而且徐書記的力氣看起來還挺大?一個小便衣居然沒拽住?氣得他脾氣一上來,照著徐書記的臉就來上一拳。徐書記畢竟五十上下的人了,哪有小便衣的力氣大?頓時一拳砸中鼻子:“哎呀”一聲,嚇得徐芳穎臉色蒼白:“爸,你沒事吧?”
劉秘書也掙脫二頭的手去問:“書記你沒事吧?”
徐書記擺擺手示意沒事。劉秘書這會可憤怒了:“你們要為自己今天的事情負責,你打的人是市委書記徐——啊呀!”
話才說到一半,旁邊濤子的拳頭飛來了,一拳正砸中劉秘書鼻梁,金絲眼鏡砸落在地,被濤子一腳踩成了爛泥。濤子“呸”一聲道:
“艸尼瑪,市委書記什麼?市委書記他哥啊?你他媽是市委書記他哥,老子還是市委書記他二大爺!”
瞧濤子那得瑟樣,徐書記摸著被打的臉,緩緩道:“我……我是市委書記徐報國——啊呀!”
二頭居然也一拳打在徐保國臉上,道一聲:“爽!”
徐保國捂著臉,此刻反倒是平靜下來,道:“好!我徐保國沒想到居然也有今天,很好啊!很好!”
“再不走?再不走二頭,再他媽上菜。”濤子嚇唬徐保國和劉秘書,劉秘書趕緊把徐保國扶起來跑了,在濤子眼中看來,頗有些灰溜溜的狼狽像。
不過話說回來,雖說爽過一把但剛才那中年人居然還說自己是市委書記徐——還是餘什麼來著?不知道,因為後麵的話被二頭一拳頭塞回去了。
謹慎起見,濤子還是打個電話給鍾秘書:“鍾哥你在嗎?”
“我很忙,有什麼事嗎?”
“是這麼回事鍾哥?剛才有個家夥說自己是市委書記,他來視察飛虎集團。”
“叫什麼?”鍾秘書那邊震了一下。
“餘什麼?什麼來著?”濤子想了想,說道:“餘道德,對,叫餘道德。沒啥派頭,就一傻子。”
耳朵背坑死人,“徐保國”也能聽成“餘道德”?
鍾秘書那邊放了心:“那就不是市委書記。沒事的話我掛了,待會還有個常委會。”
“哎!鍾哥你去吧!這邊我給你看著呢,錯不了。”
鍾秘書掛了電話,臉上浮現出笑容,聽說今天市委書記要去土龍鄉下鄉勘查,雖然徐書記事前沒有透露,但還是被耳目靈通的馬書記知道了,馬書記早就叫土龍鄉的人準備去了。還有什麼人會突然去飛虎集團?
餘道德?
那是什麼鬼?
切!
………………
看守所裏,李飛被用手銬腳銬銬在一張鐵椅子上。前方是兩個臉色冰冷的民警:“姓名。”
“李飛。”
“職業。”
“飛虎集團總裁。”
“性別。”
“女。”
“哐!”民警一拍桌子:“放肆。”
李飛嘴角一撇:“警察同誌我想抽煙。”
“你以為派出所是你家開的啊?想抽煙抽煙?!”
李飛沉默不言,民警就譏諷起來:“你不說也行。你犯罪的事實已經清楚,別想狡辯。不承認也沒關係,有的是辦法整你。”這時候有個民警走進來,對審訊的民警耳語了兩句,隻見審訊的民警眉頭一皺,輕輕點頭。也就不再審了,直接叫了兩個人把李飛帶到號子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