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悅君臉色就不好看了,她一直以來忍氣吞聲就想著李飛能融入到這個大家庭來,為了李飛她受點委屈也無所謂。然而她容忍不了這幾個女人對自己兒子冷嘲熱諷,好像自己兒子沒她們那些歪瓜裂棗的後輩優秀似的?
哪個當媽的不護著犢子?於是杜悅君也就淡淡的說:
“讓你們失望了,我兒子也不什麼流氓頭子,至於教育我這個當媽的當初也沒怎麼上心,不過倒也不是上什麼三本專科畢業,比起你們幾個孩子興許還優秀些,他是西昌大學畢業的。”
“西昌大學?!”
幾個女人就低低的驚呼,感覺不可思議。
沒想到李飛這種渾身痞子氣的人居然也能考上西昌大學?而且還是從華西省那種教育資源不發達的地區考進的?這無疑比首都地區考生考入更為困難。畢竟全國教育資源不均衡而首都市的教育無疑最為優越。
這讓本來還想奚落一下杜悅君的女人們再也說不出話來,畢竟她們的子女即便依靠在首都的天時、地利、人和,也斷然考不上西昌大學這種名校。能進燕大和水木大學的也無疑不是走了後門。
就連一向瞧不上李飛母子的老太君此刻也滿臉驚訝,暗道這個流氓孫子也能名校畢業?
她一直瞧不上李飛,畢竟在基層呆了這麼久,再大的天賦再優秀的人恐怕也廢了,將來也不會有大的出息,於是過高的要求卻認為李飛必然達不到自己的要求而轉化為老太君對李飛的看不上。
總覺得一塊上好的玉被雕琢成了歪瓜裂棗讓她很生氣。
但能考上西昌大學卻讓老太君稍微的有點驚訝,沒想到流落市井也能考這麼好的大學。不過想想李飛剛才那股流氓氣又覺得不是很靠譜。
李秀秀就覺得不服氣了:
“哼!清高什麼?不就是個西昌大學嗎?到時候我們家波波還能上水木呢!而且李堅就在水木大學畢業的,可比你們的西昌大學好上一個檔次。”
杜悅君就笑,臉上很有種母憑子貴般的驕傲:“能依靠自己的本事讀水木固然厲害,不過李飛也能讀上水木,區別隻在於他想不想上罷了。”
說到這裏杜悅君語氣中透著一股子驕傲,因為她是有底氣說這句話的。她就留著後麵一句話,等著李秀秀上鉤。
李秀秀傻乎乎的果然上鉤了,皺眉道:“在全國範圍內水木的分數比西昌可要高出至少二十分,這二十分,不知道又要壓垮多少頂級學子。你說這話倒十分肯定呢?吹牛也不打草稿?你倒說說你那寶貝兒子當年考了多少分?”
杜悅君微微一笑,驕傲的道:“這我倒真不清楚,因為李飛在全省考的是第一名,省狀元,相對的多少分數我也就不太關心了!”
李秀秀臉色一跨:“什……什麼?省狀元?”
四周的女人目光,也瞬間被杜悅君吸引。
“對!”
“真是省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