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徒的被李飛踹飛的刹那,子彈夾帶著洶湧速度殺向關月兒。但李飛卻在電光火石間把關月兒的身子側開,然後子彈擊中李飛。
雖然李飛已是極力躲避子彈,但子彈依舊擊中李飛肩膀,鮮血如柱子般噴射而出。關月兒俏臉蒼白:“你中槍了?”
卻見李飛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把關月兒放下,旋即一隻手捂住受傷的手臂,然後目光在四處搜索著,看是否能找到包紮的布料。但沒找到。然後李飛看見飛機居然有失重的危險,再也顧不上手上的傷勢,全力去控製失速的飛機。
這時候,手上突然傳來一股熱度,李飛回過頭來,隻見關月兒居然把自己的褲子撕下一個角,然後細心的幫李飛包紮起來。
此刻的關月兒,與第一次李飛相見時的關月兒,有著截然不同。第一次見關月兒,給李飛的印象是刻薄、冷傲、目中無人。但此刻的關月兒,卻是給李飛細心與溫柔之感覺?
李飛愣了一下,關月兒正細心幫李飛包紮,似是感覺到李飛的眼神,於是抬頭正好對上李飛詫異的目光。極為罕見的,隻見關月兒的臉上閃過一抹羞澀,又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
這表情,與其從前相比相差太遠。
看到這裏,李飛的眉頭便輕輕的皺起來。
這時候,外麵的陸倩也看見這一幕,她見李飛受傷,本來也是想上前幫忙的,但關月兒還是先行一步,陸倩的心中,便是充滿淡淡的遺憾。
在機上乘客還沉浸在暴恐襲擊中沒回過神來時,飛機已在李飛的操控下終於平穩,然後緩緩向地麵降落。
當飛機在機場停穩的刹那,分明聽見外麵傳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那是劫後餘生!經此大難,機上乘客終於知道生命之可貴。
李飛帶著人皮的臉上,緩緩鬆了口氣,飛機平穩著陸意味著李飛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如今隻剩下兩成戰鬥力,所以這次經曆之凶險,堪比他全盛時期遭遇敵人圍堵時的凶險,好在,最終一切都有驚無險。
這麼想著,李飛的肩膀處便傳來一陣痛苦,關月兒雖然包紮止血,但裏麵的子彈還夾在血肉中沒取出來,他必須找個時間把裏麵的子彈取出,否則留在裏麵會導致肌肉壞死。不過現在飛機降落平穩,最重要的是馬上離開這邊恢複本來麵目,他並不想被人認出,除了會招致許多被圍堵的煩惱之外,或許會讓黑龍雇傭軍順藤摸瓜找到自己?雖說要他們知道自己便是血皇幾乎不可能,但凡事怕萬一。
於是李飛轉身便要離開機艙。
“等等——”
正當李飛踏出機艙之際,後麵傳來呼喚。李飛回過頭來,隻見關月兒紅著一張臉,表情頗有些扭捏:“先生,我能……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就是想報答你,畢竟你救了我。”
關月兒的眼睛裏透著希冀與渴望。後麵的陸倩看了也無端的緊張了一下,不知道李飛會不會答應?
但麵對關月兒的請求,李飛隻是冰冷的吐出兩個字:“不必。”旋即再抬腳往外走。關月兒長這麼大哪裏見過這麼有個性的人?而且如此幹脆的拒絕自己?但其實更讓她念念不忘的是自己生死關頭,眼前的人不但救自己,甚至還幫自己擋子彈?於是關月兒情急之下突然伸手,然後拉住李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