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瞧得起自己,需要實力說話。”李飛依舊悠閑。
畢竟是猛虎公司的BOSS,剛才打蘇豐和黃毛時的氣勢何其強大?在場的大老爺們養尊處優慣了,沒人覺得自己能打贏這個狂徒。易慕華死死盯著李飛,沉聲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李飛大大咧咧的坐到雕刻著龍騰虎嘯的椅子上,這凳子還是正中心蘇老爺子的位置,渾然不覺得自己的話多麼驚世駭俗,更不知道自己此刻所坐的位置多麼放肆,然而李飛不但坐上去了,甚至還厚顏無恥的把一隻大腿放到那昂貴的紅木上,對蘇若然道:“若然,你先進去吧!我不想你看見接下的一幕。”
更不想讓蘇若然看見之後左右為難。
蘇若然不想動,她的目光中盡是擔憂之色,事實上直到現在她都以為李飛在說大話,之所以擺出這個架勢,隻想讓自己的家族收斂,隻想為她爭取更多地位。
然而他不覺得自己很傻很天真嗎?他這樣做將會承受多大的狂風暴雨?蘇若然甚至毫不懷疑李飛待會會被這裏的保鏢暴打一頓,然後淒慘的丟出賓館大樓。蘇若然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劉菊伸出手拉住蘇若然往賓館房間裏走,雖然李飛狂妄至極甚至達到目中無人的地步,但劉菊一直覺得這個年輕人擁有普通人望塵莫及的城府,否則也不可能創造出如此受人矚目的成績。
而一個如此有城府的人如果沒有仰仗的話根本沒膽量在這種地點撒野,除了證明他瘋狂之外,對問題的解決沒有任何實質性幫助。
他的仰仗是什麼?
劉菊不知道,但她猜想這個仰仗,足以讓蘇家或者是易家也震撼。
劉菊的心中甚至有些隱隱的期待。
“你他媽個死雜種,快給老子起來,那地方也是你能坐的嗎?”
被李飛打得狗血淋頭的蘇豐掙紮著站起來,身為高幹子弟,從未吃過如此大虧的他焉能讓李飛好過?更何況這是易家的酒店,老蘇家幾乎所有的親朋好友都來了,如果今天讓這個混蛋囂張,那蘇家今後在還怎麼在這個地麵混下去?
李飛再次站起來。
他並不是因為蘇豐的憤怒而恐嚇,充其量蘇豐的叫喊聲比狗叫大聲一點而已。事實上李飛之所以站起來是快步來到蘇豐麵前,然後拽住蘇豐的頭發劈裏啪啦狂扇耳光,直扇得他媽都不認識為之。
李飛出手夠狠夠準也夠辣,當場蘇豐兩顆大門牙掉進碗裏。四周男性氣得大叫,都往李飛撲過去,李飛幾個拳頭就把一幫大老爺們打得鼻青臉腫。四周女人不住叫罵沒教養雜碎混蛋鄉巴佬流氓各種難聽的話,但看見李飛打架如此凶猛,也不敢走上前去,隻能無用的罵著哭泣著。老婦更是睜圓雙眼顫抖著雙手,不可置信看著這個猖狂至極的流氓。
一貫養尊處優的她甚至不知道用什麼惡毒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憤怒。她敢保證,眼前這個野種是她見過的最瘋狂的人。
教訓完一幹人等之後,李飛哈哈大笑,如同一個掌握生死的命運操縱者。他又一巴掌把黃毛給扇飛了,繼而把易慕華的衣領拽起來,笑得如同無視蒼生的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