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對許柔說:“許柔姐姐,今天為了讓你的演唱會周全,李大哥還叫人特意在外進行安保呢!不過沒想到,這幫家夥居然偷偷溜進來了。”
許柔終於明白了,原來克勞德一直在騙自己,之所以能拿下凡爾賽廣場這個場地,一切都是李飛的功勞?!於是許柔望著李飛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柔和,而許柔的眼睛本就漂亮,且眼睛基本都沒離開過李飛,裏麵也一直都帶著柔情,此刻更加的溫柔,即便是朱雲也看出些不對勁來:
“許柔姐姐,你……你和李大哥很熟?”
何止是熟?!
許柔在心中悄悄的呐喊著,那不是一個“熟”字可以概括,而是“青梅竹馬”,然後許柔不會說出來,隻是抑製住心中的激動,故作淡淡的說:“李飛,我們又見麵了。”
但越是故作淡然越是能感覺到許柔語氣中的波動,而一句“我們又見麵了”在許柔心中,卻是包含了千言萬語。
“是啊!又見麵了。”李飛也笑起來,回答朱雲道:“我和許柔從小就認識。”
“從小?”朱雲一愣,感覺到許柔的眼神不一般,於是朱雲隱隱約約猜到什麼。
李飛並沒有把許柔送回公司下榻的地方,而是徑直把她帶到自己位於黑手黨總部的家中。許柔沒有任何意見,甚至都沒有詢問李飛要把自己帶到哪去,她相信李飛,這個男人從來舍不得傷害自己。
黑手黨黨魁出發,照例的,前方十輛奔馳開路,車子裏一水的黑衣黑褲流氓,隨時警惕著可能出現的突發事件。許柔左看看右看看,覺得如今的李飛比曾經的他派頭似乎還要大?
來到黑手黨總部,其威嚴與氣派即便是許柔也微微一愣,作為法蘭克黑手黨總部所在地,比之曾經的李家莊園比起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而在許柔的心中,一直都以為李飛已經落魄了!
畢竟,被共和國政府通緝,猛虎公司易主,李家莊園也被燒毀甚至連李宏偉和杜悅君都生死不明。所以許柔以為李飛——
但似乎一切並不像許柔想的那樣?
“李飛,你這是?”
看著四周戒備森嚴,以及無數的黑手黨隻要路過李飛麵前,無不是用獻媚的表情恭恭敬敬向李飛鞠躬大喊“教父萬歲”,所以許柔就震驚了,她不知道別人為什麼稱呼李飛為教父?所以她終於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問。
倒是身邊的朱雲笑著回答:“唔!許柔姐姐,你應該不知道李大哥是法蘭克黑手黨教父吧?!”
“黑手黨教父?!”這是許柔第二次從朱雲嘴裏聽說這個稱呼,她的眼睛裏充滿著迷惑,女孩子沒幾個願意去了解這種社會的陰暗麵,所以她雖然聽說過黑手黨,但並不清楚黑手黨教父的分量。
“唔!簡單說吧,李大哥在法國的地位和總統或者總理啊或者兩院議長的地位差不多喲!”朱雲很充滿的長話短說。便看見許柔輕輕的長大小嘴,似乎還未從朱雲所給的震撼回過神來。
黑手黨教父是什麼人物她不知道,但總統總理這種人物,許柔卻是極為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