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說自己配不上關月兒?
說的還是不知所謂的蠢貨?李飛心中就很不爽。
李飛便把手收回來,很吊的掏出支雪茄抽上,滿臉淡然:“唔!我和關月兒配不配另算,不過這是我和月兒之間的事,但你特麻辣隔壁是誰?關你吊事啊?!”
此話一出,雷公子勃然色變,他似乎沒想到李飛這麼沒禮貌,說出這麼沒教養的話。眼睛裏頓時露出厭惡的表情,沉聲道:“我是誰,現在的你估計不必知道。你已經一無所有,不配月兒的未婚夫,我勸你還是別自取其辱吧!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你現在就是一個純吊絲。”
說完,似乎再不想和李飛這種沒教養的人接觸,最後冷冷的盯了李飛一眼,便大踏步的往樓上去了。
這時候,那位去求證的工作人員也跑下來,看著李飛,剛才那種蔑視的眼神變了,臉上也帶著謙卑的笑容:
“李……李先生,請你上樓吧!關總有請。”
當李飛來到最頂端關鋒的書房時,隻見剛才那位雷公子已經到了,正捧起手中那副畫遞給關鋒:“關叔叔,我爸爸知道你喜歡畫,所以特意在一個拍賣會上拍下這副山水畫送給你,聽說是國畫大師張小千的真跡,您看看。”
關月兒的母親關夫人也在書房中,此刻,正親自端著一杯茶水給關鋒徹茶。
雖然家中傭人很多,但關鋒永遠隻喜歡夫人為自己徹的茶水。雷公子先送了禮物給關鋒後,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遞給關夫人道:“關阿姨,這是我媽媽從法國專門買來的項鏈,聽說是純正藍寶石的,她說你看了一定會喜歡。”
關夫人接過來,拿出裏麵藍寶石項鏈比劃了一下,臉蛋上頓時露出笑容:“雷凡,替你關阿姨謝謝你媽媽,叫你媽媽有空的話,一定到我們家來坐坐,我已經有好些日子沒見過他了。”
“好的,關阿姨的話,我一定給我媽媽帶到。”
在關夫人麵前,雷公子顯得彬彬有禮。這時候,隻見雷公子的眼睛在四周看了看,笑問:“關阿姨,月兒在哪裏呢?我知道月兒喜歡玫瑰花的香味,所以每天都給她摘最新鮮的花來,而且,我也給她帶了點小禮物。”
雷公子雷凡說話不留痕跡,卻總能討得關夫人歡心。果然見關夫人的臉上浮出笑容,道:“月兒正在酒店下麵,今天不是有一場賭神大會在舉行嗎?她邀朋友們一起看呢!要不你去找她吧?”
“好的!”雷凡趕緊點頭,再寒暄了幾句這才離去。
直到雷凡離去,李飛才輕輕敲著門走進來,看見李飛,關鋒和關夫人的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表情。對於李家所遭遇的事情,關鋒夫婦自然是一清二楚,更是知道如今的李飛,早已經是共和國的通緝犯。但這絲毫不影響關鋒以及關夫人的喜悅。兩家是世交,即便李家在兩年前遭遇劇變,但這不應是兩家關係的轉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