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腳下,兩人漫步。
“對了,你能告訴我,這兩年你在歐洲是幹什麼去了嗎?”
關月兒很快又找到新的話題。
李飛手中一根煙燃盡,他把那支大雪茄屁股一丟,雪茄屁股頓時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然後掉進隔了五米的垃圾桶裏,李飛又掏出一支煙抽上,緩緩道:“在歐洲殺人放火,做流氓。”
“你覺得這很有幽默感嗎?可我覺得一點也不好笑。”
關月兒冰冷的打擊著李飛,不過她又想起剛才江峰的話,說李飛的背影非常像世界級黑手黨教父。
關月兒並不清楚這位世界級黑手黨教父,具體擁有怎樣可怕的地位。然而關月兒領教過香山澳這位叫謝陽的黑手黨黨徒的手段,隻能用恐怖來形容,甚至謝陽在整個香山澳都掀起巨大的腥風血雨。
而要知道的是,那個叫謝陽的男人,以及他背後那位在香山澳如魔神般存在的男人,隻是一個小小地區的領袖。
作為世界級領袖,又會達到怎樣的高度?!
難道會與眼前這個男人有關?!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關月兒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不過很快關月兒就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荒謬,畢竟,兩年前的李飛才從猛虎公司BOSS的神壇上墜落,李家更是出現毀滅性打擊,除此之外,首都的李家老爺子也退位了,李宏天更是掛了閑職。沒有任何後台的李飛又憑什麼成為黑手黨教父?
而且這個教父的含金量,比之曾經的猛虎公司BOSS的含金量更足。
一個高峰跨越到另一個更高的高峰那隻能稱之為奇跡。而李飛還年輕,絕不具備這種奇跡的可能性。
於是關月兒忍住沒問出來。她抬頭看了看天空,發現月亮很圓,然後也想起過不了多久便是中秋。關月兒轉頭發現李飛也抬頭望月,眼睛裏透著無盡的憂傷。關月兒想了想,漫不經心的說:“馬上要中秋了,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在我家過中秋。”
“不了,你不是我什麼人,名不正言不順,還是免了吧!”
中秋孤獨慣了,李飛才不搭理關月兒這種可憐的施舍呢!他是黑暗的王,注定忍受孤獨,不需要憐憫。
“李飛,你想過一件事沒有?或者說你認真考慮過沒有?!”有些話,關月兒突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說!”
“你有沒有認真考慮過,試著按照長輩的想法,我們倆接觸接觸?就是……當老一輩的指腹為婚真的存在?!”
李飛皺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見關月兒肯定的眼神,李飛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他不可思議的看向關月兒,卻發現此刻關月兒已是別過頭去,也看不見她臉上什麼表情,但她此刻的話,隻有震撼能形容。
畢竟李飛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向視自己為生死仇敵的女人,有一天會說出如此反轉的話來。
但震驚過後,李飛搖搖頭:“絕不可能。你和別的男人搞去吧,我李飛可沒興趣。我也沒空和你玩過家家,你沒事的話就請回吧!我要回去了,沒空陪你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