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的確如此。
年輕人叫山本佐治,乃是黑龍會的少壯派。作為世界級的黑幫,黑龍會可是有實力與黑手黨這樣的超級黑暗組織對抗的。即便處於下風,但能與黑手黨這種延續百年的老牌黑幫相提並論,便是證明黑龍會之強大。
山本佐治是從歐洲回來的。周漢良聽說,山本佐治曾是法蘭克黑龍會的當家人之一,隻不過,後來碰到一位強權人物,山本佐治最終灰溜溜的跑了。周漢良曾聽山本佐治短暫的提起過,幹翻他的人,那可是法蘭克黑手黨的教父。也隻有這種級別的人物,才敢與黑龍會抗衡並把黑龍會打得滿地找牙。
不過,這種對抗離周漢良太遙遠。周漢良也沒有爭霸世界的野心,更沒有那種實力。
今天山本佐治到此也是購買土地,而且是高價購買,顯示出勢在必得的決心。
雙方賓主就坐,寒暄一陣後,山本佐治直奔主題:“這次來,是受了祖父的委托,想知道麻雀嶺那塊土地,談判談得怎麼樣了?”
“這一塊你放心,麻雀嶺在市委市政府規劃之中,拿下不是問題。不過……”
“不過怎樣?”所謂無商不奸,一看周漢良那擠眉弄眼的眼神,山本佐治就知道這奸商要來事了。
果然,隻見周漢良歎口氣:“……本來,按照市裏的規劃,是打算把麻雀嶺開發成旅遊景點。但山本先生想在麻雀嶺上為曾祖父立碑,再加上麻雀嶺也是抗戰老區,上頭的阻力很大啊!”
但山本佐治大手一揮,笑眯眯的說:“周先生,你開個價吧!我父親過幾天就要來視察進度,隻要能立碑,價格好商量。”
周漢良的臉上,頓時出現欣喜:“一口價,在原來的基礎上,再加兩千萬。”
“成交!”山本佐治一拍桌子,隨即站起來,向周漢良深深鞠躬:“那麼,立碑的事情,就拜托周先生了!我的曾祖父就是在這裏犧牲的,我希望在這裏立一座紀念碑,以緬懷山本家的先烈。”
“包在我身上。”周漢良拍著胸部擔保:“不過,我很好奇,山本先生為什麼會在麻雀嶺犧牲?”
“那還是上世紀的事情……”
周漢良的疑問像是把山本佐治拉回到曾經那個華夏大地生靈塗炭的年代。山本佐治的眼神有些迷離:
“我的曾祖父,曾經是一名大佐,他帶隊打進了城,但在那場發生在麻雀嶺、清繳國軍餘孽的戰鬥中,遭遇到麻雀嶺原居民的埋伏,在一場拚刺刀的血戰中,不幸遇難!”
當年,山本佐治的曾祖父出身關東軍,後隨軍入侵大華夏,曾被譽為關東第一刀!卻沒想到竟會在小小的麻雀嶺丟了性命。
通過山本佐治的描述,周漢良明白了,原來山本佐治是侵華鬼子的後代啊?現在回來,居然還要在抗戰老區立曾經敵人的雕像?要為當年的劊子手招魂?
“你的曾祖父,是不是叫山本太郎?”突然,旁邊一個臉上畫著紋身的漢子問道,正是昨天被黑虎幹得滿地找牙的狼老六。現在他的嘴裏鑲上滿嘴的金牙,看起來又凶狠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