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可以肯定,邪教徒遠遠不止他們發現的這些,他可不相信閔公子在房間混了這麼長時間隻發展了整麼點的信徒。
這是個讓普通人絕望的年代,天下烽煙四起,戰火連綿的不熄,為了那個權傾天下的位置無數人普通人被推上戰場,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人命如草芥,惴惴不安的人們需要一個寄托,很不巧的是閔公子出現滿足了這個寄托,他是正兒八經根正苗紅的神明,雖然不知道是哪一位神就是了。
這些天楊明市場都可以聽到的某某國,又發現了邪教徒,死了多少多少人,其實他覺得問題根基不在這裏的,就連閔公子的也都不是問題的根基。
問題的根源還是在當下這個動蕩不安的時代。華夏血脈特性決定了九州大地上的人的隻是敬神,而不崇拜神,他們崇拜的是的自己的先祖。隻要社會安隻有傻瓜吃飽了才會去的信教。
這些天楊明也和的自己的便宜問題討論過這個問題,不過自己的師傅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說,雖然合格老頭子老不正經但是對修士不幹涉俗世這個信條還是持擁護的態度。
用老頭子的話就是說:“人自有其出路,我們修士隻能在他們麵臨滅頂之災的時候才可以出手。”
楊明覺得老頭子這句話說的還是蠻有道理地,修士也是人,有各種各樣的私心,最恐怖的是修士還擁有普通人難以企望的力量和壽命,力量,權利,私欲結合在一起絕對會變成一個最恐怖的怪物。
“我說大師兄,我們還得在這個地方待多久?”燕飛百無聊賴的趴在一張矮塌上,看著正在那小魚幹逗弄蘇憐的楊明。
楊明聽了燕飛的話一個不查,就被蘇憐一口銀牙要了個正著。
“嗷嗚!!!”一聲慘叫,楊明抱著手指頭滿地打滾。
“誒,大……大師兄……”蘇憐看著楊明急的眼睛都紅了。
司徒安一邊安撫蘇憐,一邊沒好氣對著楊明翻了個白眼,這家夥純屬活該,這些天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咬了,明知道熟練這個丫頭對吃的沒抵抗力,還這樣戲弄它。
她看了看一臉焦急的蘇憐,也是微微歎了口氣,這個笨丫頭完全就沒有被怕打喂食的直覺啊。
“嘶……沒事……”楊明抱著手指頭站起來,看著笑得沒有形象燕飛沒好氣說道:“還要待到什麼時候,那得看那幫子科學狂人什麼時候能歐找出解決方法,在沒有解決感染這個問題的時候,沒有解決這個問題之前就隻能在這裏呆著。”
說道這裏楊明好奇的看了一樣燕飛。
“你家媳婦不是去了函穀關麼?你不跟著去?”
燕飛一臉嫌棄的擺擺手說道:“那是秦國的事情,我才沒有那麼好心,人家當初千裏追殺,現在還得過去給人幫忙,我不落井下石就是最好的!”
楊明笑了笑也不再多問,他知道自己這個師弟是在幫自己出氣,畢竟請不管是秦仁也好還是楊明也好跟秦國的恩怨情仇都是不是一兩句化能夠說得清楚地。這具身體上的血脈怎麼說都是秦國王室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