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逐出家門(2 / 3)

韓喧盯著自己的父親,臉頰處已經高高的腫起,他沒有揉搓,沒有掉下眼淚,隻是平靜的盯著自己的父親。古井無波的表情,父子倆就那麼直直的對視著,誰也不願意先開口。

良久,韓天終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冰冷的說道:“你走吧,韓家不需要你這樣的子孫。”

“逐我出家門?”慘然的一笑,話語裏有著透不出的辛酸。

點點頭,強迫自己不看自己兒子的眼睛,韓天繼續道:“記住,從今天開始,你不在是韓家的子孫,你也不許對任何人說你姓韓。”

“家主,他還隻是個孩子,況且大少爺估計才剛達到人階武者?家主,他會死的!”一直在旁邊靜靜注視的韓新雲終於開口了,他實在無法想象,為什麼家主會如此的冷血,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子。

聽到死字,韓天的身體不禁顫了顫,回頭瞪了眼韓新雲,繼續道:“從此以後,你不許用任何韓家的武技,否則的話,韓家必定會追殺你致死!”

“說完了嗎?”韓喧盯著自己的父親,戲謔的問道。見韓天沒什麼表示,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向最後一個地方走去,那裏,有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個人。

韓家後山,韓家的子孫都埋葬的地方,在一個顯眼的地方,一座高大的墳墓矗立而落,四周的鮮花爭奇鬥豔,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的心情,韓喧靜靜的跪在了墓前,那裏麵,是自己的母親,那個從一出世就素未謀麵的母親。

韓喧很奇怪,為什麼對養育自己的父親沒有一絲感情,可對這個素未謀麵的母親,他總是有很多話要說。將墓上的雜草都一根根的拔淨,韓喧很恭敬的叩了三個頭。

努力的讓自己的表情輕鬆點,韓喧對著後麵一直跟隨他的韓天笑道:“記住,照顧好我媽。對了,這一巴掌,我會永遠都記得的。”

說完,也不給韓天反應的時間,一人獨自朝山下走去。

韓家,再見了!

下雨了,很大,就如同此刻的韓喧心情一樣。雖然臉上的表情一直都很平靜,可是那種錐心的疼痛在離開了韓家莊園後,再也無法掩飾,冰冷的雨水混合著淚水緩緩的滴落。

他恨,恨父親的冷漠,恨自己的無能。曾幾何時,一次的勸慰著自己,父親是愛自己的,可這一次,那虛偽的謊言在事實麵前被徹底的撕碎。

漫無目的的遊走著,不在乎那傾盆的大雨,不在乎路人驚異的目光,他如同一具行屍走肉,沒有目的,沒有表情,就那麼不停的走著,走著。

自己該去哪裏,自己該如何生存,自己該做些什麼,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痛苦的抱著瘦弱的身體,刻骨的委屈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也許,哭泣是一個很好的發泄方法。

周圍匆匆走過的路人,同情的看著這個瘦弱的孩子,是什麼事讓他如此的傷心。沒人去打擾,也沒人上去問津,心裏的同情不代表自己願意幫助他,更何況在這個殘忍的世界,弱小,注定會被吞噬。

“架,架”四匹高大的駿馬疾馳而來,紛飛的雨水四濺而過,落在眾人的身上,可沒有一個人敢罵出口,因為那惹眼的服飾提醒他們,這些人得罪不起。

四匹駿馬,一女三男,因為雨水的關係,眾人不能清楚的看見他們的麵貌,僅僅是朦朧中,也能看出那三名男子都是瀟灑俊逸,馬上的女子隻有七八歲的年紀,明眸皓齒,寬大的雨具並不能擋住那絕世的容貌。

佳人雖小,宛若天成!

蹲在路中痛哭的韓喧並不知道有人向自己衝來,此刻的他想著小時候的回憶,父親的冷漠,家人的歧視,而自己的母親在出世之時就已經天人相隔。

老天爺,你對我不公!

路邊有的行人想去拉一拉這個孩子,可是駿馬的速度實在太快,沒有人有把握自己能從馬蹄中解救出這個痛哭的小孩,說不定還能搭上自己的小命。所以路人隻能大喊了幾聲,至於韓喧能不能躲開,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