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位警察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頭,感覺腦袋上涼颼颼的。
不得不說,楊凡這一棍的威力實在太大了點,一下子就把這層堆砌起來的人牆打得分開了,那些流氓一個個都尖叫著朝著四麵八方散開,然後重重砸在地麵上。
經過這樣一折騰,先前還活蹦亂跳的流氓混混們再也蹦躂不起來了,都躺在地上慘叫著。
楊凡將已經被打得快暈過去的流氓頭子一直手提了起來,然後提到劉惜弱的身邊,問道,“是不是天龍酒業讓你們來鬧事的?”
“是。”那流氓頭子此刻哪裏還敢隱瞞,連忙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生怕再被楊凡收拾一下,對方的手段他是真的怕了,“天龍酒業的老板給了我五十萬,讓我來這裏砸場子,隻要耽誤你們的正常施工就好。”
楊凡笑了笑,又回過頭看著劉惜弱,“劉隊,聽到了吧?”
“聽到了。”劉惜弱麵無表情地點點頭。
既然有人證,想要收拾那位天龍酒業的老板自然容易得很。
“哼,果真是謝廣城那個王八蛋在背後搞鬼!”宋菲見這流氓頭子親口承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一張小臉上滿是憤怒的神色。
她宋大小姐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這筆帳自然要算回來!
“還有,那位警官跟你們有關係嗎?”楊凡又抬眼望了望另一旁暈過去的杜倫,似笑非笑地問道。
流氓頭子沒有說話,不過眼神卻閃爍了一下。
“不說實話的後果,想來你也清楚。”楊凡無所謂地笑了一聲,隨即好整以暇地活動了一下手指。
那流氓頭子心裏微微一緊,無奈之下,隻能說道,“沒錯,的確跟我們有關係,我們負責鬧事,他負責擺平這件事情。”
“喲,還分工合作呢。”楊凡古怪地笑了一聲。
劉惜弱知道這是笑給自己聽的,臉色也有點黑,咬了咬牙,“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他的。”
楊凡也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
“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們,不然的話——”楊凡手指一鬆,那個流氓頭子一下子就滑倒在地,他又撿起地上那根木棍,膝蓋一屈,微微上抬,隨後將這根木棍猛地靠向了膝蓋!
“砰——”足足有成人小臂粗的木棍竟然瞬間就被折斷成兩截!
“我決定了,以後如果有遇到這家夥的案件需要出警,我就選擇離職。”一個警察目瞪口呆之後,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也是。”又有一個警察認真地說道。
雖然其他目睹這一切的警察並沒有表態,不過卻也能從他們目光中看到恐懼,發自靈魂的恐懼。
劉惜弱見這小子隨便露了一手就將這些同事嚇成這樣,心裏也是哭笑不得。
我能告訴你們這家夥能一隻手擋子彈嗎?
那個流氓頭子此刻都被嚇傻了,而其他的小流氓也快被嚇哭了。
我的媽媽啊,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啊,我要回家。
“不敢,再也不敢了。”流氓頭子還有他身後的一群流氓連忙搖頭道,像撥浪鼓一樣。
隨後劉惜弱跟她的同事們又打電話叫來了好幾輛大巴車,最後將這些人全都送上車,開到了公安局。
“你們打算怎麼處置他們?”楊凡有點好奇地問道。
“聚眾鬧事不是小事,對為首者要判刑,不過其他的參與者可能隻會拘留。“劉惜弱毫不猶豫地說道,顯然之前沒少處理過這樣的案子,隻不過人數沒有這一次多而已。
楊凡點點頭,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些人以後還會卷土重來,不過今天的經曆想來會讓他們終身記住這個教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