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兩點我都知道,所以我才清楚,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搞鬼。”劉惜弱輕輕點頭道。
“你們可以去查一下,那瓶酒送來的時候,究竟經過了誰的手,隻要那瓶酒沒有直接到達沈董的手裏,那就很有可能會被人動手腳,在裏麵下肚。”楊凡想了一下,又說道。
“嗯,我們也考慮到了,沈家別墅裏的所有傭人,包括廚師都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劉惜弱也說道。
“沈非凡是中什麼毒死的?”楊凡皺眉問道。
“三氧化二砷。”劉惜弱又說。“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砒霜。”
“砒霜?”楊凡冷笑道,“還真是不講究啊。”
“你對於砒霜這種東西可能不太了解,這是一種違禁品,想要買的話隻能去官方授權的化學試劑商店,還需要購買人的身份證明,也就是說,是實名的,我們倒是可以通過這一點去追查。”
“想來以劉隊的智商還有效率,應該已經叫人去那些地方采證了吧?”楊凡看著劉惜弱笑道。
“當然。”劉惜弱點點頭,“隻要能找到那個人,我們就能順藤摸瓜,將隱藏在背後的主謀一並揪出來。”
“不過,我擔心到時候死無對證,隻要下毒的那個人咬死不鬆口,說不是自己幹的,這件事情還真是有點麻煩。”宋菲在一旁說道,愁眉苦臉,“暗中的那個主謀者還真是夠狠的,就算想要誣陷我們,也沒必要殺死沈非凡啊,隻要下個毒致殘致傷就好了,一樣可以達到陷害我們的目的,為什麼一定要下殺手呢?”
聽到這番話,楊凡跟劉惜弱兩人心裏同時一動。
“如果沈非凡死了,誰獲得的利益最大?”楊凡下意識地問道。
“當然是沈南了。”宋菲也不假思索地說道。
“沈南?”楊凡跟劉惜弱兩人同時頓住了腳步,互相看了一眼。
宋菲見兩人麵色古怪,心裏也想到了什麼,試探著問道,“難道這件事情跟沈南有關係?”
“是不是跟他有關係還不清楚,不過我們總能找到真相的。”劉惜弱深深吸了吸氣,一臉沉凝地說道。
隨後楊凡就跟宋菲兩人上了警車,在回警局的路上,宋菲又問,“我父親應該也被你們抓了吧?”
見楊凡定定地看著自己,劉惜弱於是說道,“不是抓,隻是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而已,畢竟這是一樁命案,死者又是北海市財經界的大人物,很多人都在關注這件案子,所以絲毫馬虎不得,也隻能委屈一下你們了。”
“那我爺爺——”宋菲連忙問道。
“放心,宋老跟光明酒業沒有任何關係,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學校裏,所以這件事情自然也與他無關。”劉惜弱又解釋道。
“謝謝,”楊凡在劉惜弱耳邊小聲說道。
“謝我做什麼?”劉惜弱有點懵。
“不管怎樣,宋老都是宋家的一份子,還是宋喬的父親,要說跟光明酒業一點關係都沒有,至少你們公安局的領導是不會相信的,宋老被免於檢查,應該是你在中間周旋吧。”楊凡深深地凝望著她,說道。
劉惜弱愣了一下,有點尷尬地笑了笑。
“宋老在我們北海市的考古界泰鬥,德高望重,並且年紀也大了,所以我才請求領導不要折騰宋老了,並且那些酒一直都在宋喬的手裏捏著,老爺子從來沒有接觸過,自然不應該勞師動眾,並且如果真的去學校裏將宋老帶走,這對於宋老的名聲來說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劉惜弱隻能這樣解釋道。
“原來是你在背後幫我們啊。”宋菲滿眼感激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