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立馬又將電話打給了耗子。
“兄弟,大早上都這樣打擾我的美夢?”耗子十分不耐煩的說。
“你不是說在警察局有認識的人?”我開門見山的問著他。
“是啊,怎麼了?昨天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嗎?”耗子擔心的問,“不對啊,我昨天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說你已經被保釋了,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這又是怎麼了?”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眉毛不由的緊皺在一起,“我也不清楚,剛剛警察局的人打來的電話,說是要我配合調查。”
“好,我知道了,你先過去,我一會兒去找你。”
“好。”
就這樣,我洗漱之後再次來到了警察局。
“你好,我是齊川。”我禮貌的說。
“這邊請。”
在一個警察的帶領下我來到了所謂的審訊室,審訊我的還是昨天晚上的那個警察。
我看著這個冰冷的地方,和電視劇裏麵的一模一樣,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夠親自經曆這樣的事情。
“昨天的受害者的檢查報告已經出來了,根本檢查結果顯示為輕度腦震蕩,這個結果已經可以構成故意傷人罪了。”警察對我說。
“意思是我犯法了?”
“對。”警察嚴肅的看著我。
我坐直了身子,微微一笑,“你們還沒有問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按理來說不是應該先做口供嗎?”
“昨天晚上已經做過了,對方說你因為喝醉了打了他。”警察說。
“哈哈哈哈,明明是他昨天晚上在酒吧猥瑣女性,我是出於好心幫了他,打他隻是不得已而已。”我解釋。
“不管怎麼說,你已經動手了。”警察強調。
不知道為什麼警察突然將責任都怪罪在了我的身上。
過了五分鍾,耗子也來到了警局,為我做了保釋,而且情況也不算是很嚴重,說了幾句之後就可以離開了。
“沒事兒吧?”耗子問著我。
我搖了搖頭,“不過這個楊晨隻他媽的不是人,就因為這點小事就鬧得這麼大。”
“據說楊晨這人詭計多端,所以你以後還是小心一點兒吧。”耗子叮囑我說。
“好。”我點了點頭。
再次開著車回到了家,誰知道開始莫名其妙的接到恐嚇短信。
“你給我等著瞧!老子讓你不得好死!”
雖然是匿名發來的消息,可是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我沒有理會,直接刪除。誰知道就連上班我也能夠遇到有人故意找茬,比如去公司鬧事,所幸被歐陽雪晴攔了下來。
這不,她直接將我找到了辦公室。
“齊川啊,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了什麼啊?人家都鬧到公司了,還好今天我遇到了就幫你攔了下來。之後要是要總裁誰看到了,你的職位可就危險了。”歐陽雪晴問我擔心的說。
“我知道,我會處理好的。”
“發生了什麼嗎?”歐陽雪晴再次問。
我笑了笑,“可以說是英雄救美打了猥瑣男,但卻被猥瑣男纏上了?”
“你呀你,這還能笑出來?”歐陽雪晴歎了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