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進階戰士(2 / 2)

“我可不要,那可是比要命還讓人受不了,簡直是生不如死”

鐵琅看著一溜煙跑了的兩人,“懦夫”

周圍眾人都用一雙怪眼看著這個嗜血的怪胎,都暗自想,要是這也算懦夫的話,那麼整個村裏敢當勇士的也就他父親鐵中和李慶易了。

這時周圍人暗自咽口唾沫道“這兩個隊長都跑了,咱們今天還狩不狩獵了?”

有人道“回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而且收獲也頗豐,共打了十頭鹿和十四頭山豬,還有二十來隻野兔獐子之類”

“不會吧,今天怎麼這麼少,昨天一隊可是比咱們多兩頭鹿和一頭山豬”

“主要是這頭畜生耗了咱們不少時間,看著倒也普通想不到這麼凶悍”

“他媽的,這次可讓一隊給比下去了又要讓他們神氣呀。”

不說二隊在這裏抱怨,隻說村裏眾人在村口守著,尤其是一隊的人,瞪著大眼睛想看看二隊今天的收獲咋樣。李慶易就在其中,他的父親是村長,而他的師傅是鐵中,他可以說是鐵琅的師兄。每次想起“師兄”這個字眼便滿心的不是滋味,尤其是對於他這麼一個從小便帶著光環的有著自傲資本的孩子。可是自從有了鐵琅他這個光環便籠罩在陰影之下。

他比鐵琅長六歲,他至今還記得師傅那晚忽然從白樺林中將一個嬰兒抱回來的情形。鐵琅當時雖然還是一個嬰孩,可是那雙嗜血般冰冷的目光隻看了他一眼便讓他覺得墜身冰窖般寒冷,即使已經十年過去了,可是那雙惡魔般的眼睛卻就像是夢魘一般始終糾纏著他。小時候李慶易不懂,可是長大了他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那是怕,那是吞噬他靈魂的惡魔。這樣的一種感覺不能不讓他覺得可恥,所以他一直都要證明一件事,他要比鐵琅強,這樣的一種信念不知支撐著他多少次從崩潰的邊緣爬起來。

可是時間過的越長他便越是生活在惶恐之中,鐵琅那天才般的成長速度是他萬萬不能企及的,時間每過一天他兩的差距便拉近一分,直到今年再一次比試中他兩戰成了平手,他知道從那一刻起他兩的距離將是越來越遠,在那一刻鐵琅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站了起來(他從來不會讓自己趴在地上),可是他卻趴著沒能站起來。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他說不上來,他隻記得那時的他趴在地上重重的喘著氣,似乎惡魔在天空中張開的大嘴,而他卻隻能蜷縮在孤獨的角落裏。

不過他的倔強讓他挺過來了,他始終記得師傅那句話———作為一名戰士就不能被自己打倒。也就是在今天這個信念奇跡般的支撐他跨過了那一步,他打開了他的脈門,他感受到了那股充溢在天地間的那股氣,他成了師傅口中的戰士,雖然僅僅是剛剛入門,但他知道他有了一領先一段時間了。

李慶易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他壓抑著這個天大的喜事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包括師傅在內,他要讓鐵琅第一個知道。

鐵琅看著周圍唧唧咋咋的眾人不耐煩的往回走去。大家見鐵琅往回走也便跟在鐵琅的身後。

鐵琅今年雖隻有十歲,可整個村的人沒一人會把它當成一個孩子,當然他也不像是一個大人,而更像是一頭野獸,正如他的外號“小狼崽子”。

他就是他父親鐵中從狼窩裏抱回來的,所以把他取名鐵琅,也許正是嬰孩時期的那段永遠也不可能回憶起來的經曆使他的血液裏流淌進了一種性格叫冰冷。正是這種性格讓他很少感覺的愛,也許此時真正會使他關心的隻有一個人,那便是他的父親。當然其實可能還有一個人,李慶易,這個總是讓他覺得在盯著他的人,這個總是讓他有著打到欲望的那個人,可是自從那次自己站著可他卻趴在那裏時便不再想以前那麼關心他了、

至於其他的人他壓根就沒放在心裏,他記得在五歲那年差點將一個取笑自己的比自己大五歲的孩子打死,他還記得七歲那年父親將他的匕首給了他允許自己參加狩獵時就是用這把匕首殺了一頭野豬,他還記得那種鮮血狂噴的現象不是讓他覺得害怕而是深埋在心底的悸動,當然他現在再麵對這種情景時有的僅僅是平靜。

回到村裏時村裏的人都跑了過來。鐵琅卻是盯著一直站在那裏沒動的人,李慶易,他今天給人的感覺不大一樣,鐵琅就是這樣一個感覺靈敏的人。鐵琅感覺到了李慶易那種有如實質的灼灼的的目光,在這種目光下鐵琅的血也燃燒了起來。

鐵琅感覺有一股氣從李慶易身上散發了出來,雖然這股氣細若遊絲,可它代表的卻是一個另一個境界。他知道自己小看這個人了,可是無所謂,他寧願自己被打倒也不願這樣一個對手永遠爬不起來,所以他用和李慶易完全一樣的目光看著李慶易,這個和父親一樣成為戰士的人,這個又將比自己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