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文所在的五樓,乃校醫院豪華樓層,裏麵的環境,比起下麵四層樓要好得多。房間寬敞的很,偌大一間房中,就擺放著一張床,寬敞的很。床的正前方,一台45寸液晶電視,正莊重的站立著。此時,它鋥明發亮的屏幕,正映照著空中飛舞的灰塵,如此說明,電視機是關閉著的。
而在離床右邊有兩米的地方,潔淨光滑的窗簾正遮著窗戶,此時,一縷縷柔弱的光線瞅準窗簾縫隙,偷偷飄了進來,正好照在了朱浩文的床上。
暖暖的微光,照在身上是那樣的溫暖,置身其內,很難讓人想象這是醫院。
雖說布局是美妙的,可房間中的淩亂卻是讓林凡撇了撇嘴,“朱浩文,你長的像豬就算了,還把整個房間搞的像豬窩一樣,真是無藥可救!”
“林凡,你膽子倒是不小!”那日林凡揍了自己後,朱浩文心中就不爽的很,特別是他女朋友被林凡調戲的照片,通過各種途徑在各大論壇上傳播,著實讓他氣得不行。一時間,元化大學的學生,都知道朱文幫的老大,被一個無名小子給搞成了這樣。
那日,朱浩文被林凡打暈後,他並沒有住院,而是稍微包紮了一下,隨後又與幾名手下到ktv中唱歌,順便商量一下殺林凡的計劃。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們準備商討時,兩個蒙著麵的家夥忽然衝了進去,二話沒說對著朱浩文就是一頓狂揍。
雖說朱浩文的手下,都有兩下子,可在對方麵前卻什麼都不是,竟是全盤被人家撂倒,之後,兩人對著朱浩文就是拳打腳踢,直到把朱浩文打的不省人事後,才緩緩離開。
而兩人對朱浩文的狂揍,也讓朱浩文昏迷了幾天。他的手下喜歡打架不假,可他們隻是學生,他們也怕出事,若是朱浩文在的話,他們打了人出了事,朱浩文出點錢就能幫他們解決。眼下朱浩文昏迷不醒,他們怕出事後沒人擔著,隻好將計劃推遲了。
就在昨天,朱浩文終於醒了過來。想起林凡揍自己的事,他就窩火的很,與其讓林凡逍遙法外,還不如多花點錢,從社會上找點人,直接把林凡做了,可誰知道,他找的那夥人竟是群飯桶,不但沒有殺了林凡,反而被林凡打成了重傷,特別是那個大哥言小七,現在還昏迷不醒,但從醫生那邊他已經知道,言小七沒事了。因此,朱浩文這段時間不想去惹林凡,隻是想等言小七養好傷後回來報仇。
誰知,林凡竟是親自送上門來了。沒有一點準備的朱浩文,該怎麼辦呢?
看著滿地的杜蕾斯,還有默不作聲的林凡,朱浩文忽然畏懼了,趕忙收起之前的蠻橫,說了一句連他都覺得該打自己嘴巴的話,“林凡,我這裏還有點杜蕾斯,要是不介意的話,讓我女朋友陪你搞一次,算是我的賠罪吧!”
“什麼?讓你女朋友陪我?”一直站在門口默不作聲的林凡,看著朱浩文不覺笑了起來,“朱浩文,我說你是畜生,你說對嗎?”
朱浩文長的又粗又矮,有點肉球的意味,顯然不適合打架,而且就算他想打架,他也不是林凡的對手,畢竟在學校操場中他已領教了。眼前的林凡雖說是罵自己,可他還是笑著說道:“林凡,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就先和詩函搞一次吧,我不打擾你了!”順手從床單下掏出幾個杜蕾斯放在床上後,朱浩文晃悠著龐大的身體,就走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