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昏迷中的林凡,隻覺得胸口癢癢的很,試圖伸出手指抓癢,可他不論怎樣賣力,他的手臂都不能移動一下,而且每當他要移動時,都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著他,讓他不能移動一分一毫,並且這股力量還很強勢,根本不給他反抗的機會。
答!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當林凡睜開眼時,已是第二天下午,看著表盤上的指針,又看看坐在床邊,用手僅僅按著自己的何月琪,他小臉噌的一下紅了,“原來是你一直按著我啊!”心中覺得一甜的他,不由笑了笑,“何美女,鬆開我吧!”
他聲音很小,如同蚊子嗡嗡般大小,可他話音剛落,何月琪的眼卻猛的睜了開,睜眼的刹那,她還刻意看了一下林凡的手臂,當她發到林凡在朝她笑時,才趕忙將手收了回來,一臉氣憤的看著他,“你這色狼,看著我幹嘛!”
“色狼?”本以為何月琪會說多麼肉麻話的林凡,聽到她叫自己色狼,趴在床上的身體猛的嵌了起來,一隻手支在床上,托著腮看著她,“你看我像色狼嗎?”
“像,像極了,就連母狼都不放過的色狼!”想起昨天的事,何月琪心中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特別是林凡被推進急救室的刹那,她急的幾乎都抽了過去,“林凡啊林凡,你沒事去招惹狼幹嘛,幹嘛!你不要有事啊,不要有事啊!”心急如焚的她,趕忙找來那幾個保鏢,直接讓他們將那三頭狼解剖了。而解剖完狼後,那夥人才告訴她,將林凡撲倒的那頭狼,已懷了狼。它當時那般瘋狂,就是害怕林凡傷害了它,傷害了它肚中的孩子,它才衝出來撲向林凡。而它的舉動也是讓它失去了生命。
本還嘻嘻哈哈的林凡,聽到那頭狼是母狼時,心頭不由一顫,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那頭母狼呢?”何月琪是那名中年人的女兒,中年人那般傲慢,這頭狼差點將何月琪撲倒,中年人不把狼殺了才怪,因此他開始擔憂起狼的性命。
何月琪似乎沒注意到他臉色的變化,繼續一臉隨意的說道:“殺了,都把它們殺了!”
“果然把它們殺了!”盡管早已料到這樣的結果,但聽到這話的林凡,還是吃驚的很,想和何月琪說些什麼,又說不出來,隻好閉上了嘴。
看著他這個摸樣,何月琪更顯得意起來,“這種禍害人的畜生,不殺了它們還讓它們咬傷別人嗎?”想到它差點把自己撲倒的場麵,何月琪就恨不得把它們剁成一塊一塊的。
而在她說的正酣時,林凡也是將露著胸口的上衣領拉了上,兩根腿輕輕的從被窩裏麵抽了回來,移到床邊就準備從床上走下來。
“林凡,你要幹嘛去?”看著林凡要下床,何月琪不由朝他問道。
林凡心性善良,狼給他的印象一直很好,就在狼差點把他撲倒的刹那,他都沒有一點的悔意,“太刺激了,真是太刺激了,這就是狼性嗎?”當然,能有他這種想法的人,還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