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被地麵磨破的肚皮,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的男子,眼中也是充滿了畏懼。此時,林凡正拿著匕首朝他走來,“你不是想捅死我的嘛,現在就
讓你試試!”
“啊?你不要過來!”見識過林凡厲害的男子也是搖晃著手,示意林凡不要過來,而他請來的三個朋友,則是趁著林凡向這邊推進過程中,相互使
了個眼色,隨即這些人鬼鬼祟祟的就跟了過來,在林凡往前邁步的刹那,三人如同餓狼撲食一樣就撲了過來。
“草泥馬,弄不死你!”
撲向林凡的三人,使足了力氣,好似他們這個撲擊一定會成功一般。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身體剛剛躍起,林凡蓄足力的兩個拳頭,如同擊打
沙包一樣,砰砰砰三拳,正好砸在了三人臉上。
瞬時,三人便被拳力的作用重重摔在了地上。
摸著發疼的胸膛,他們眼中也是布滿了不可思議,“這家夥,力氣怎麼這麼大!”
林凡要招惹的對象是和他發生衝突的男子,所以將三人打倒在地後,林凡並沒找他們麻煩,依舊掂量著手中的匕首,看著如此強悍的林凡,何月琪
的嘴巴也是張成了“O”型,“林凡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在她的印象中,林凡就是膽子大,比較另類一些,但沒想到的是,林凡竟然這般強悍。三拳打倒三個人,這怕是一般人做不到的吧。
而在她驚歎中,林凡已走到了從地上爬起的男子跟前。此時,男子臉色已變成了慘白色,身體盡是抖動著,“哥,我錯了,我錯了!”
“錯了?”林凡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剛才你怎麼不說錯了?現在知道錯了?”
說話間,林凡已把男子的衣領抓了起來,而另一隻手則是掂量著匕首,在男子跟前晃動著,“聽說給人紋身,是要錢的!你看你,留著勞改,耳朵
上打著耳釘,就是身上缺點紋身,若不紋身的話,對不起你的身份。看你這麼可憐,我就給你紋個身!”
“哥,我錯了,真的錯了,要多少錢,我給!”生怕林凡在自己身上紋身,男子趕忙將手伸進口袋,掏出了一個厚實的錢包,隨後從裏麵拿出十多
張老人頭,“哥,這些夠麼?”
林凡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錢,又瞥了一下男子的錢包,當看到裏麵沒有多餘的錢時,才一把將錢裝進了口袋,“你小子倒是挺上道,但我想告訴你的
是,既然我今天收了你的錢,我更要給你辦事,若不給你紋身,我拿著這些錢還不踏實!”怒視男子一眼後,林凡拿在手中的匕首,已閃動了起來。
沒給男子任何反應時間,閃動著的匕首,迅猛的就刺進了男子的臉上。
“啊……”隨著男子的一聲呼號,他臉上已流出了濃鬱的鮮血,“草泥馬,你給我毀容!”臉蛋被劃的男子,頓時沒了先前的恐懼,掙紮的異常厲
害。但林凡還是按住了他,“讓你罵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紋身!”
用一隻腳頂住男子的胸膛後,林凡手中的匕首,又竄進了男子的臉蛋上,左一道右一道的,不大一會兒,一個清晰的“林”字就印在了男子臉上,
“老子姓林,想報仇的話,就到元化大學來,老子時刻奉陪!”
又對著自己的傑作觀賞了一眼,林凡才緩緩走到何月琪跟前,看著滿臉吃驚的何月琪,他也是不忍心打擾到,“行了,走吧!”
“噢!”何月琪還處在之前的震驚中,在林凡的提醒下才反應過來。
看著走在自己身邊的林凡,她忽然覺得林凡是多麼的恐怖,實在不解林凡為何這般狠的她,不由朝林凡問道:“林凡,你這般對付他,不怕他來找
你報複嗎?”
“怕個毛線!”林凡瞅了一眼被自己刺傷的男子,“他要是有種他就來,咱們管那麼多幹嘛。對了,咱倆不是說好去我家嗎?走,坐車去!”
何月琪本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那好吧!”
隨後,兩人便朝汽車站去了。
林凡家離渭源市,隻有四個小時的車程,因此快中午的時候,兩人便趕到了林凡家所在的小村莊。
村莊坐落的位置很偏僻,而且村中也不算富有,還沒進村,就看到村中那一排排的土坯房,此時,一個又一個老頭,正坐著馬紮聚攏在村頭,大口
大口的抽著旱煙,至於那些壯實男子,則是六人圍在一塊兒打牌。
嗡嗡……
在兩人行進中,一輛裝滿秸稈的拖拉機,帶著滾滾灰塵也是從遠方而來。雖說開車的男子開的不快,但還是將土路上的灰塵卷了起來,如同沙塵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