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凡家吃飯的小夥,有十七個,加上林凡和何月琪共十九個。林凡家的房子不大,在屋中顯然坐不下,無奈之下,一行人隻好坐在了院子中。雖說這是深秋,但圍坐在一起的小夥們,卻一點冷意都沒有。
桌上熱乎乎的肉,可是將他們的寒氣驅逐了出去。興奮之時,林凡還給小夥們提了二十包啤酒。雖說數量很多,而且小夥們平時都沒喝過酒,但喝起啤酒卻是威武的很,一吹一瓶,異常的豪爽。
所謂喝的快,醉的也快,一個小時不到,小夥們竟是醉了,都在那兒說起胡話,有些人還表達了這次外出的期待,並且表態林凡去哪他們就去哪,哪怕林凡帶著他們去殺人,他們也去。
林老在屋裏抽旱煙,林凡不敢大聲嘟囔,隻好小聲說道,“既然兄弟們這樣,那我也不說二話了。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林凡的兄弟,隻要我林凡有吃的,絕對虧待不了你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過,咱既是要出去,就得響當當的出去。咱們一起教訓了小虎一家,立了威,咱們就叫林虎幫怎麼樣?”
“好,這個名字好!”別看小夥們醉醺醺的,但這一刻的他們,卻是清醒的很,林凡話音剛落,他們便高揚起手臂,真有愛國青年的份,興奮之時,他們就要摔酒瓶,但被林凡攔了下來。
無奈之下,他們隻好又啟開一瓶酒,喝了起來。而在這般吃喝下,眾小夥終於到達了極限,隨後便相互攙扶著走回了家。
林凡和何月琪喝的不多,看著這夥人走後狼藉的地麵,何月琪也是疑惑的看著林凡,“林凡,你真要讓這些人跟著你出去打架嗎?”
這一天,林凡帶給何月琪的除了震撼還是震撼,如今的她根本無法想象,當初見到的那個柔弱林凡,竟是變成了這般摸樣。打架不是把別人打傷,便是把別人打殘。
林凡笑而不答,半天後才開口道:“我們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上麵的人,多麼的黑?你知道在警局中,那兩人跟我要多少錢嗎?”
何月琪搖了搖頭,示意不知道。隨後,林凡才朝她說道:“他們跟我要一百萬!我承認我當時確實有點衝動,砍了大成子的手指,但據我的了解,把他的手指頭接上,到恢複好,不過五萬而已,他們跟我要一百萬?
而且,大成子在村中的所作所為你都看到了吧,強買強賣不說,還給人缺斤短兩!有些事我說出來也不怕笑話,你知道我爹為何那樣嗎?”
何月琪依然搖了搖頭。
相比於之前,林凡現在的情緒卻是高漲了起來,“我爹是個老封建,思想比較落後,而且還固步自封,脾氣還倔,因此他並不合群,從小教我凡事要忍讓,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要知道,有些事是可以忍讓,但也不是所有事都得忍讓。
今晚上和咱喝酒的小夥們,誰不是受盡村中欺負你?他們沒有文化,家中又沒錢,若是一直呆在這個小村莊的話,你們什麼時候能出人頭地?白天你看到他們看你的眼神沒有?”
“沒……沒有!”聽到林凡說這事,何月琪小臉噌的一下紅了,早上小夥們守著她說的話,她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見她這般搖頭,林凡隻好點了點頭,“不知道就不知道吧,現在你還反對我帶他們出去嗎?”
“隨你吧!”聽完林凡這些話,何月琪頓時沒了阻攔林凡的意思,相反還有了幫林凡的意思。
而在林凡和何月琪一拍即合時,氣急而走的林母忽然走了進來,看著滿地的狼藉,她火氣便不打一處來,不過,她並沒立馬將火氣爆發出來,而是拉了拉林凡的衣角,“凡子,我有事和你說!”
“嗯!”隨後,林凡就跟了過去。
待走到何月琪聽不到的地方時,林母才停下來,朝林凡說道:“凡子,我看你和這丫頭不合適,我剛才出去給你張羅了張羅,明天你就跟著我出去相親!”
“什麼?”中午林母對何月琪還是好的很,沒想到到了晚上就變成了這樣,甚是不解的林凡就要辯解,但林母並沒給他反駁的機會,一甩衣袖就走了進去。
望著離去的林母,何月琪才跑到林凡跟前,朝他問道,“林凡,你媽跟你說什麼了?”
林凡詭異一笑,“明天你跟著我們出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