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誠信與寬容是男人立足社會的基石(4)(3 / 3)

從那事情以後,小張的心情輕鬆了不少。一生中最讓他恨的人,他都原諒了,他還有什麼做不到的呢?它讓小張學會了寬容,讓他豹人生無憾。雖然他損失了金錢,權當是自己交了學會寬容別人的學費。因為寬容之於愛,正如和風之於春日,陽光之於冬天,它是人類靈魂裏美麗的風景。有了博大的胸懷和寬容一切的心靈,寬容自然會散發出濃濃的醇香。寬容能使我們活得輕鬆,使我們的生活更加快樂。

西晉文學家潘嶽在《西征賦》中寫道:“乾坤以有親可久,君子以厚德載物。”人生在世,要學會寬容。

學會寬容,是做人的需要。曆代聖賢都把寬恕容人作為理想人格的重要標準而大加倡導,《尚書》中有“有容,德乃大”之說;《周易》中提出“君子以厚德載物”;荀子主張“君子賢而能容罷,知而能容愚,博而能容淺,粹而能容雜”。據司馬光《資治通鑒》記載,武則天時代的宰相婁師德以仁厚寬恕、恭勤不怠聞名於世,司馬光評價他“寬厚清慎,犯而不校”。鳳閣侍郎李昭德罵他是鄉巴佬,他笑著說:“我不當鄉巴佬,誰當鄉巴佬呢?”當時名相狄仁傑也瞧不起婁師德,想把他排擠出朝廷,他也不計較。後來武則天告訴狄仁傑:“我之所以了解你,正是婁師德向我推薦的。”狄仁傑聽了慚愧不已。

學會寬容,是處世的需要。世間並無絕對的好壞,而且往往正邪善惡交錯,所以我們立身處世有時也要有清濁並容的雅量。眼裏揉不得沙子,錙銖必較,為血氣之爭搞得跟賣麵粉的遇見賣石灰的一樣誰也見不得誰,不僅尷尬,還招致仇怨,實不值得。

“天地本寬,而鄙者自隘。”《菜根譚》上的這句話可謂警世之言。所以清代的申居鄖說:“胸中要有涇渭,然亦須氣量含宏,不可太生揀擇。”弘一大師說得更直接:“精明者,不使人無所容。”我們常說的“得饒人處且饒人”,也是這個理兒。事實上,寬容並不代表無能,卻恰恰是一個人卓識、心胸和人格力量的體現,即所謂“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學會寬容,是成就事業的需要。三國時那個在政治上頗不得誌的曹植,卻說出了一番富含哲理的話:“天稱其高者,以無不覆;地稱其廣者,以無不載;日月稱其明者,以無不照;江海稱其大者,以無不容。”一個人要想成就一番事業,就必須有恢弘的氣度,自古至今皆然。據《宋稗類鈔》記載,呂蒙正初入朝堂時,有一朝士指著他說:“這小子也參政?”呂蒙正裝著沒聽見。而與呂蒙正同列的人卻幾次讓呂蒙正追問那個人是誰,呂蒙正不允,說:“若知其姓名,怕以後不能忘記,所以還是不問的好。”呂蒙正後來終於成為北宋的宰相。

學會寬容,關鍵是要剔除心中的私欲和雜念,淡泊明誌,有所追求;同時要推己及人,以德報怨,與人為善。腹中天地寬,常有渡人船!

絕不可斤斤計較

男人應當心胸寬大,絕不可斤斤計較,好與人比高低、爭強弱。善於做人者,一定要有“肚子裏麵能撐船”的意念,把自己的開闊胸懷充分展示出來,才能贏得別人的尊敬。

武則天時代有個丞相叫婁師德,可謂一位肚子裏撐得了船的宰相。史書上說他“寬厚清慎、犯而不較”。意思是說他處世謹慎,待人寬厚,對觸犯自己的人,從不計較。他弟弟出任代州刺史,臨行前,他弟弟為了使他放心,表示:“以後行人朝我臉上吐唾沫,我擦幹就是了,絕不讓你擔心!”而婁師德卻憂慮地說:“這正是我擔心的地方!人們唾你臉,是生你的氣;你把唾沫擦掉,豈不是頂撞他,這隻能使他更火。怎麼辦?人家唾你,你要笑眯眯地接受。唾在臉上的唾沫,不要擦掉,讓它自己幹。”

顯而易見,“唾麵不拭”,這種不諳是非,不講原則,一味退讓,盲目屈從的做法,在今天看來,十分迂腐可笑,不足為訓。然而,婁師德“寬厚清慎,犯而不較”的精神,也並非一無是處,也有可取的一麵。這一麵就是豁達大度,氣量如海。

氣量如海,大度待人,對社會交際的順利進行,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人與人之間經常發生矛盾,在矛盾麵前,若能夠有較大的氣量,以寬容的態度去對待別人,就會在時間的推移過程中,逐漸改變對方的態度,使得矛盾得到緩和。劉少奇同誌主張,一旦與他人發生矛盾,受到他人錯誤對待,應該有“單戀”的精神。不因對方對待自己態度上有錯而改變自己初時的熱情和真誠,始終不渝地以友好的感情對待對方。有了這種“單戀”的態度,便能喚起對方的良知。這是有道理的。三國時期,東吳老將程普原先與周瑜不和,關係很不好。周瑜不因程普對自己不友好,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不抱成見,寬容待之。日子長了,程普了解了周瑜的為人,終於受到感動,體會到和周瑜交往,“若飲醇醪自醉”,意即就像喝了又濃又醇的美酒,會“自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