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五行宗弟子的她,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哈哈,竟然是青銅屍,這我就放心了!”老者走過來,站在徐晏芝身旁,雖然他什麼都沒做,但後者依然大氣都不感喘一下。
而對麵的屍王好似也感受到這突然出現的老者實力強大,身為銅屍,自然靈智已經開啟了不少,此時便沒有貿然發起攻擊。
“還得多謝你這位小姑娘,破掉了這青銅屍王的外表,讓老夫清楚其實力,這樣才敢直接麵對。”老者麵容微笑,雖然瘦弱,但他那對眸子,卻異常犀利,透露出肅殺之氣。
“不敢居功,小女子也不知這是青銅屍王,不然我們也不會來接此任務,如今破除它表皮,可也徹底惹怒了屍王,此間還好有前輩在,不然我等今天生死未知!”徐晏芝恭敬的說道。
“哈哈,你這丫頭倒是會說話,我愛聽,”老者此時一聽,頓時大笑,接著看著青銅屍麵色一正道:“好了,丫頭,接下來就沒你們什麼事了,站一邊去吧!”
徐晏芝聽後,暗道:看來有這老不死的在,今晚要拿到那件寶物,怕是不可能了,難道非得請師尊出馬?還是探明這老頭,是何身份,改日才好做打算。
原本臉上陰晴不定的她,想到這裏後,再次恭敬道:“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我也好向家師稟明,今日前輩的救命之恩,到時家師必定重謝!”
“哼!小丫頭,你當我這把年紀是白活的嗎?在我麵前玩心思,你還嫩了點。”老者一聽,麵色瞬間冷了下來,森然開口道。
徐晏芝被戳中心思,心頭猛然一震,表麵卻不動聲色,看不出個所以然,顯然她的城府也是不一般的深,隨後做出茫然的表情,開口道:“小女子不明白前輩什麼意思,小女子隻是想報恩而已。”
“哼,小丫頭,你以為你搬出自己師尊,我就會怕你嗎?”老者臉上帶著一絲怒氣,接著開口道:“說白了,不就想得到這青銅屍王身上那件東西嗎?”
此話一出,徐晏芝被說個正著,她有些意外對方會知道屍王身上有一件寶物,要知道,當初因為這件寶物橫空而過,她師尊可是花了大代價,才請得宗內陰陽師占卜出來,而因為她師尊修為太高,行走世間太引人耳目,所以才派她出來。
而如今,老者直接說出,這不得不讓她意外。
“既然前輩也知道那件寶物,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乃五行宗弟子,這件寶物是我宗必得之物,還往前輩助我拿下,到時宗內定會許下足夠好處。”徐晏芝此時直接說道,說話間有著高傲的神態,沒有了先前的恭敬,可以說她的轉變,讓老者都一驚。
“別拿自己宗派說事,五行宗,虧你說得出來,那個幾千年前就被滅門了的宗派,你唬我,也說個實在的宗門吧。”老者顯然不吃這套,眼中顯示出不屑。
而這時,青銅屍王乘其不被,竟然主動襲殺過來,此速度之快,竟然是最初的兩倍。
這樣的速度,若是換作先前襲殺徐晏芝,估計其感知到,也未必能夠躲開。
但老者卻是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精神力一出,青銅屍王無處遁形,那般極速,也在其眼中慢如蝸牛。
待得屍王利爪刺到近前,老者才輕飄飄的迎上一掌。
嘭!
兩者相接,震蕩起一股氣流,蔓延向四周,卷起一片片塵土,而在近前的徐晏芝也因此退出兩步,神色上看不出她的變化,但內心卻是激起了驚濤駭浪。
這看似平淡的一次對拚,威力就大到這樣,連她四級中期的修為,都不得不退後避讓,讓她感受到差距之大,但她又不忍放棄這件寶物。
臨行前,她可是給她師尊保證了,如今殺出這麼一個強悍的陳咬金,讓她頓時感覺無力。
當下她思索間一想,看著與屍王戰成一團,而且大占上鋒的老者,隨後開口道:“前輩,我以道言起誓,我說的話千真萬確,千年前我宗是經曆過大難,但並未滅宗,隻是隱匿起來,成了隱世宗派而已,但我宗實力的強大,絲毫不下現在的前十大宗派,對於先前的承諾,我也敢保證,您覺得怎麼樣?”
“小丫頭,你太天真了,這是我苗盅之物,豈能拱手讓人?”老者在與屍王交手間,還能抽出時間回話,可見其修為至少是在青銅屍王之上。
“苗盅?你是這代苗王?”徐晏芝驚呼一聲,眼中滿是震驚之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