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電話鈴聲響起。
尹昊趁喬允恩走神,迅速開槍擊中她持槍的右臂。
尹棠棠被綁在地上,受到驚嚇,兩隻眼睛眼淚汪汪。深雪上前去扶她,小家夥的眼神忽然變的驚恐。
深雪隻覺得脖頸處被針紮了一下,隨即失去知覺。
短暫的昏迷,深雪再次醒來時,是在白忍和幹淨整潔的書房,糖糖安靜地躺在沙發上,就像睡著了一樣。
白忍和一身白大褂站在窗前陳列的幾排容器麵前,神色詭異。
“忍和,小昊呢,他在哪?有沒有事?”
白忍和手裏拿著一支試管,抱過一尊玻璃器皿轉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她。
“你選哪一個?”
書房氣氛詭異,深雪迎著光看向深色玻璃器皿,容器內的物體像極了一個側身沉眠的嬰兒,尹深雪一陣惡寒。
“忍和,你在說什麼?”
白忍和俯身在她麵前半蹲下,晃了晃手中的試管。
“糖糖中毒了,這支試管裏是可以解毒的藥物,而我左手邊這尊容器裏裝著的,是你和談宗銘第一個孩子……的身體。
你隻能選一樣,剩下的那一樣,我會立刻毀掉。深雪,時間不多了,你必須盡快做出選擇。”
尹深雪從沒見過白忍和這一麵,既陰森又恐怖。她看了眼沙發上的糖糖,繼而伸出手輕輕碰觸玻璃器皿外壁,容器內那小小的一團是她五年前剛剛出生就夭折了的可憐孩子。
她甚至都沒見過那孩子的樣子,現在也許連它小小的身體都保不住,她究竟該怎麼選?
在白忍和陰森猙獰的麵孔前,深雪掙紮著做出選擇,伸手握住右邊的那支試管。
低頭沉聲,“請你救糖糖。”
白忍和愉悅地笑了笑,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弧度完美的下顎。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還是那個我第一次見到時,就覺得天真到可愛的女人。”
說話的同時,白忍和用優雅的姿勢扭開深色容器的密封口,拿起桌上的針劑,預備注入。
“深雪,這孩子在這小小的玻璃罐裏等了你五年,今天你們終於相認了,你卻選擇救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而毀了它,你可真殘忍。
這支藥滴進去,它立刻就會融成液態,你真的不後悔嗎?”
深雪眼睜睜看著白忍和手中微微傾斜的針劑,一滴晶瑩的藥物從瓶口滴落,沿著容器口緩緩滑入……
室內“砰”的一聲巨響,子彈穿透玻璃,擊中白忍和右肩。
與武警一起破門而入的談宗銘第一時間摟住太太,親吻額頭溫柔安慰。
“沒事了”
深雪雙手回擁住他,埋頭在談宗銘頸肩才偷偷落淚。
“宗銘……”
“多虧小昊及時通知警方,葉念琛和那幫中東人全部落網,一切都結束了,放心。”
秦家婚宴,談氏夫婦與小公主一同赴宴。
喬允恩入獄後,糖糖在深雪的照顧下,逐漸恢複健康,母女倆的感情比從前更加要好。
“葉棠棠,到老爺爺這裏來!”
葉聖遠在輪椅上遠遠向寶貝小小孫女打招呼,被作為主人家的秦惠美女士擠兌。
“都這麼大把年紀了還不安份,非要讓糖糖改回姓葉,也不怕討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