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兩具屍身上擦了擦匕首,正午的陽光在他的護目鏡上映出刺眼的倒影,那人赫然是追捕張立那支軍隊的隊長。
隊長的身後,閃出那支軍隊。隊長問手下道:“怎樣?啟動了嗎?”
“報告隊長,追蹤信號已經收到。”說著,那個手下把左手腕上的一塊類似腕表的東西給隊長看,隊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魏辛和張立把車開回營地,大家都十分驚喜。尤其是李翔,看著那摩托車愛不釋手,說:“哇,世界末日之後,還能騎的摩托車我是頭一次見呢。”
魏辛和張立把弄來的食物分給大家,林美倩看著那兩輛車稱讚說:“還是你倆能幹,這麼快就弄來車了。”
“運氣好而已。”張立笑笑,看看大家似乎因為再次有了車士氣高漲了很多。尤其是蘇婉婷和江伍常,盡管隻能坐在後鬥裏,也比徒步趕路好了很多。
修整好以後,大家決定趁著天亮再往前趕一個村子。因為江伍常說他以前有個住在這附近的同學,說是下一個叫做途家窪的地方是附近有名的富裕村。既然是富裕村,那說不定會有幾個像樣的小超市。
這麼想著,大家吃完飯休息了片刻就上路了。
魏辛騎著摩托車,載著李翔。張立開著輕卡,林美倩、桑尼、阿蘭和小花擠在車廂裏。蘇婉婷自告奮勇地跟江伍常坐在後鬥,她知道自己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說是讓有戰鬥力的坐舒服點,保存體力。
輕卡在公路上跑得很快,阿蘭抱著小花,轉頭看了一眼蒙著毯子坐在後鬥裏的蘇婉婷,輕聲道:“真沒想到她還受得了這種罪,她的電影我都看過,演的盡是些嬌柔的小姐。”
桑尼卻不以為然地說:“這都什麼時候了,大家不都這麼受著罪。她什麼都不會,說句不好聽的,帶著簡直是個累贅。”
阿蘭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聲音依舊很輕,但口氣卻生硬起來:“你說得對,都這種時候了,難道還要把人分成該活和不該活的嗎?活在世上就是生命,怎麼會是累贅?”
林美倩聽她們似乎要吵起來,急忙勸道:“好啦,小花睡著了,別把她吵醒。”
阿蘭閉上嘴,臉轉向窗外,不再說話。
桑尼卻咕噥了一句:“哼,看著吧,她早晚會為了針尖大的好處背叛咱們。”
後鬥裏,江伍常跟蘇婉婷說:“你逞什麼能,坐裏麵不是挺好,這外麵風這麼大,你身體太弱,會吹病的。”
蘇婉婷從毯子裏望著江伍常,露出一個微笑:“您老還說我?咱倆可是半斤八兩。”
“嗬嗬,也是。”江伍常摸了摸胡子拉碴的臉:“哎呀,這後邊其實也不錯,空氣好。”
“就是,不憋悶,寬敞,根本就是VIP貴賓席。”蘇婉婷說著咯咯笑起來。
輕卡車廂底板下,一個跟蹤發射器的紅色信號燈一閃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