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倩急忙扶住她,急聲問道:“出什麼事了?怎麼搞成這樣?”
魏辛也跑過來,向她後麵望了望,焦急地問道:“別人呢?蘇婉婷和江教授在哪兒?”
“蘇,蘇婉婷是地堡的奸細……她被我們發現,就向我們開槍。江教授被打死了……”桑尼靠在林美倩的身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胡說!!”一聲厲喝從他們身後傳來,眾人轉頭看去,竟然是氣喘籲籲的蘇婉婷。隻見她手中拿著一支手槍,雙目圓睜地盯著桑尼。
“你滿口胡言,明明奸細是你,打死江教授的也是你!”蘇婉婷情緒激動地指著桑尼,不想舉起來的卻是拿著手槍的手。眾人一愣,蘇婉婷自己也嚇了一跳一般,正在張立要走上前去的時候,蘇婉婷手裏的手槍卻響了。
“啪”一槍,子彈正好穿過張立的左胸,立刻一股鮮血噴了出來。
“張立!!”林美倩驚呼道:“蘇婉婷,你還狡辯什麼!!”說著就要上前,卻沒想到魏辛搶先一步,衝上前去。
蘇婉婷似乎也被自己開的那一槍嚇到,已經揮手扔掉那把手槍,仿佛它很燙手似的。
魏辛急忙撿起來,轉頭問張立:“你沒事吧。”
張立搖搖頭,咧咧嘴說:“真奇怪,現在不但不死了,連一點痛覺都沒了。”說話間,胸口前的傷竟已經開始愈合,結了血痂。
魏辛轉過頭看著蘇婉婷,蘇婉婷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緊張之色。魏辛走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沉聲道:“江教授呢?”
“在樹林裏,我帶你去。”
“不用。”魏辛說著把手槍扔給張立說:“我去把教授找回來。”
雨依然淅淅瀝瀝地下著,江教授的屍體被放置在帳篷裏。他的左臉腫的老高,好像被什麼重物擊中似的,眉心上正中一槍,那是致命一擊。
張立和魏辛來到卡車後麵,桑尼和林美倩在那裏坐著包紮傷口。蘇婉婷坐在另一邊,臉上的驚慌之色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種十分從容平靜的表情。
林美倩給桑尼包紮好傷口,魏辛便開口道:“誰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桑尼看了蘇婉婷一眼,蘇婉婷眼睛卻隻看向下麵,麵無表情。桑尼眼神中顯出憤恨的表情:“我剛才上完廁所回來,看見她在那邊樹後用一個微型衛星電話在跟誰通話。”
“象這個一樣嗎?”林美倩將脖子上帶著的那個通話器拉出來,那個通話器十分小巧,雖然對林美倩已經沒什麼用,但她還是一直當項鏈戴著。
“對,對,就是那樣的東西。”桑尼急忙點頭道:“就是這個小東西,我立刻過去質問她,這個時候,江教授也過來了。原來你們早就懷疑蘇婉婷,讓他去跟蹤她的。”
魏辛和林美倩聽了都一愣,轉頭看看張立,張立麵色陰沉,一雙眼睛隻看著蘇婉婷。而蘇婉婷還是一臉平靜表情,直直地看著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