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我聽到了鈴鐺清脆的響聲,緊接著一個老婦人就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
懷中的姐姐先前還用極大的力道拍打著我的後背,但是一聽到鈴聲就好像是瞬間被抽光了力氣一般,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我擁住了她的肩膀,緊緊的抱著姐姐。
“我姐她怎麼了?”我激動的看向那陰媒。
陰媒一邊不知道拿著什麼補著臉上的妝容,一邊撇了一眼我抱著的姐姐:“不過就隻是暈了過去,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隻是你可得看好她,否則?”
她還想說什麼,沈流雲微微的咳嗽了一下,她立刻就頓了頓不再說話,而是小心翼翼的將自己手中的衣服給沈流雲披上。
那關切的樣子,讓我覺得,這個陰媒和沈流雲之間的關係不簡單,隻是,上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們還彼此都是陌生人啊?
那個時候陰媒還給了沈流雲名片,難道她們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聯係熟悉的麼?
“快帶著她回去吧。”沈流雲說完便轉身走出了診所,陰媒拿起門外的雨傘,恭恭敬敬的給沈流雲打傘。
陰媒還時不時的回頭撇我一眼,我抱著姐姐有些茫然,現在大家都在老宅裏。
我不可能大搖大擺的抱著姐姐回去啊?可是又不能把姐姐就這麼留在外麵?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決定從後門走。
後院我已經不允許任何人進去了,雖然門反鎖了,但是那小破門木,應該一踹就能進去。
想好了,我抱著姐姐,著朝著大宅走去。
隻不過人算不如天算,郭安因為不放心我,拿著手電出來找我,當他看到我的懷中抱著一個長發拖地的女人,嚇的手電重重的滑落到了地上。
整個人驚愕的呆立在原地,目光死死的盯著我懷中的姐姐。
“鬼?這就是寶柱說的鬼?”他說著又搖了搖頭:“如果是鬼,你怎麼能抱的住她?秦風,你說她到底是誰?”
郭安將狐疑的目光從姐姐的身上轉移到了我的身上,一臉驚駭的盯著我看著。
我咬了咬嘴唇,對郭安說這件事,我回去之後再解釋給他聽。
他有些失神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弓身撿起了地上的手電朝著姐姐的臉上照了照,一言不發的走在我的前麵。
雨水拍打在我的臉上,我微微喘著粗氣,姐姐的個頭,應該有一米七左右,抱著她走這麼一段路,多少有些吃力。
好不容易到了老宅的後門,郭安回過頭看著我:“你不打算告訴大家麼?”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他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先翻牆進去,然後幫我把後門給打開了,進內院的時候我背著姐姐走在前麵,郭安則是一臉緊張的跟在我的身後。
不斷的用手電照著四周,嘴裏還不斷的問我:“這內院裏到底有什麼東西?我記得小時候,每一次來你家,福伯都緊張兮兮的不讓我們進去。”
郭安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木屋,我給姐姐擦幹了頭發,又將她已經浸濕了的衣服換下來。
現在我是唯一可以照顧她的人,我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之類的。
這麼冷的天氣我本來都把自己的外套給她穿上了,可是她卻是穿著薄薄的睡衣跑出去的。
腳上也沒有穿鞋子,腳底也不知道踩到了什麼已經破了在流血了。
我心疼的為她包好,然後給她蓋上厚厚的被子,在此期間身後的郭安一直都保持安靜,沒有迫不及待的詢問我。
把姐姐安頓好了,我這才讓郭安坐下,他坐在椅子上,目光複雜的看著我。
我點上了蠟燭,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也不想事情弄成這樣。
姐姐的密室裏確確實實有兩副鐵鏈子,但是,我真的不忍心把姐姐用鏈子拴上,不過事實證明我的不忍心確實是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其實她是我的親姐姐。”我直截了當的對郭安說。
他一臉的震驚,因為村裏人都不知道我還有一個姐姐,我將姐姐噬人肉的秘密隱瞞了,隻是告訴郭安,我的姐姐精神有問題,具有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