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葉浩他們畢竟當日的做法是不對的,所以我才不能這麼輕易的就原諒了他們。”葉展天說著看了看葉晨接著說道:“晨兒,可是到了現在外敵才是最重要的,父親我也是能明白這個道理的,你父親我和你母親都不是修真者在這件事情上卻幫不得一點忙,可是晨兒你卻不同,一個人能力越大他的責任同樣也很大,葉家絕對不能受人欺負!”當葉展天說這句話時幾乎是熱淚盈眶。玉妍在一旁也是輕輕拍著葉展天的那蒼老的背,在這一刻葉展天的白發在葉晨的眼裏似乎又多了幾根。
葉晨在每一次接觸自己的父親和母親時可以用九輪探查出葉展天的夫妻情況,葉展天並不是和葉晨一樣先天的丹田缺損,而是實在是毫無修真的天賦與體質,所以葉晨想把九輪之法傳給自己的父親都不可能。而玉妍雖是一女流之輩,但是葉晨可以看出來是一個有修煉資質的體質,可是由於葉展天與修真無緣自己也不怨獨自去修煉。
葉晨在聽到自己父親的言辭後很是深情的鞠了一躬,然後慢慢走出門去,因為葉晨已經明白了葉展天的意思。幫助葉浩聯合大家眾人對付楚家,這時葉家的百年尊嚴!
在大殿內葉浩和葉項沉默不語的坐著,眼看著葉浩已經安奈不住被葉項生生拉住。
“父親大人咱們再等等吧!如果我們現在一氣之下而走那麼我們就真的孤掌難鳴了。父親大人您千萬要三思啊!”
葉浩雙眼直瞪著葉項愣是說不出一句話出來,可能今天就是葉浩最憋屈的一天了。在一盞茶的時間後葉晨再次來到了大殿內,葉浩這才重新坐會椅子上,葉項在這時完全視充當一個和事老,見葉晨來後馬上迎上去。說道:“葉晨,我知道你父親對此事一直介懷於心,不過現在可不是計較這些過去事的時候,所以——”
“葉掌門,你所說的我能明白,不過我父親也並不是你們所認為的不講道理之人,你可明白?”葉晨言下有意。
“那麼一絲就是說——”葉項這才放下心來接著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
雖然坐在一旁的葉浩很期望聽到這個消息,但是畢竟作為一個老掌門的臉麵還是拉不下來,坐在一旁嘴唇微泯著茶水。
“那葉掌門,你現在把楚家的一些消息說說吧!楚家已經狂妄到了什麼程度?我們又該用何禦敵之策?”
“禦敵之策恐怕現在已經用不上了!”葉浩現在突然站起來說道。
“這是為何?”葉晨不解。
這時剛剛還一臉釋然的葉項卻苦起臉來慢慢的說道:“這件事十分的奇怪。”葉項思索了一會兒後又接著說道:“當日雲狂倉皇逃走後我和一群弟子便趕過去一趟,以便接應副掌門,誰知道到了宗門後竟然發現那裏竟然無楚家一人身影。楚家似乎就這樣毫無預示的撤退了。”
“怎麼可能就這樣撤退了,楚霸天難道會放棄這樣一個大好機會?恐怕撤退的背後是更大的陰謀。”
“你說的不無道理,我們都能想到楚霸天是在搞一個更大的陰謀,可是楚霸天到底在謀劃什麼誰也不知道。”葉項說著再次沉默起來,而葉浩從頭到尾就沒有多說幾句話。
就在這時,三人都沉默的思考著,而大殿外鷹歡歡卻是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一進大殿就立馬拉著葉晨說著:“不好了,胖子出事了。”
本來葉晨還是在想楚家之事,但是聽到鷹歡歡說胖子出事立即一愣,問道:“歡歡你先別急,胖子到底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胖子本來在練功,但是似乎就是如走火入魔了一般,整個人倒在地上不停的哆嗦,而且體內有好幾道氣流在亂竄。”總之鷹歡歡也沒能說個清楚具體的情況。
不過葉晨這一分析就能知道個大概,應該就是《修典》所帶來的後遺症。
葉晨連忙對大殿裏葉項和葉浩拱手道:“兩位掌門,在下有一兄弟現在在修煉後出現了危險,在下得趕緊過去,楚家之事還得容後再議,望請見諒。”
葉項還是很明理的說道:“放心,楚家竟然短時間內不過來容後再議也是無妨。”
葉晨不再和葉項多說什麼,直接拉著鷹歡歡就衝了出去。一路狂奔到胖子修煉的地方,隻見胖子正倒在一塊比較空曠的石頭上,額頭上不停的冒著冷汗,葉晨趕緊走過去一把握住胖子的手臂,隨即用精神意念探測進胖子的體內,果然是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流在胖子體內亂竄,而且看樣子就是體內《修典》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