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簡直胡鬧!”
校長室裏,邵校長看著胖頭腫臉,頭發飛的跟梅超風似的我們幾個,氣得來回轉悠,伸手指指這個,點點那個,掃了一圈下來,見我們都是一個德行,無奈的重重歎了口氣。
“讓你們來學校,是來學習的,是為了以後考大學的,你們幾個倒好,竟然比男同學還厲害了?敢在學校的廁所裏公然鬥毆?!”
我垂著腦袋不抬頭,說實話,是有些不敢的,我不知道別人是啥樣的,但我好歹是個破格入取的,而且又是第一天上課……
現在冷靜下來,我才想起來老太太上次告訴給我的話,生氣的同時,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仔細的去想想,這件事情到底應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我現在是冷靜下來了,所以我也清楚,我又犯錯誤了。
“校長,我已經聯係了這幾個學生的家長,她們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們班的李老師推門走了進來,卻為難的看了我一眼,“不過,蘇妃家的電話沒人接。”
這話,倒是真讓我鬆了口氣,估計老太太和大舅還在縣城沒回來,劉鳳又擱小屋照顧矮冬瓜,大屋的電話沒聽見。
還好我家沒人接電話,不然這事兒要是給老太太知道了,我就是用腳趾頭心思,都知道自己得死的有多慘。
因為許夢和其他幾個女生的家都是附近村兒裏的,所以來的都比較快,許夢她媽一進門,校長室裏就刮起了一陣濃鬱的香風。
不知道這是啥味道,不過雖然不臭,卻太濃了,熏得我眼睛都疼。
站在我旁邊的同桌,哼了一聲:“什麼破香水,還沒有我家廁所的空氣清新劑好聞呢。”
“哎呀我的老天爺啊!”許夢她媽風風火火的跑到了許夢的麵前,看著許夢那腦袋上的大包,心疼的嘴角直抽,“這是咋的了啊?”
許夢不耐煩的掃開她媽的手:“被打了,這都看不出來?”
許夢她媽也不在意許夢對她的態度,再次想要伸手觸碰她:“夢夢啊,誰打你啊?你被誰打了啊?”
許夢白了她媽一眼:“你翻來覆去就會這幾句話啊?煩不煩啊!”
我特別無語於許夢對她媽的態度,要不是基因的強大導致許夢和她媽實在是太像了,我真的懷疑許夢是不是這個媽親生的。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成精了,現在這世道也分不清楚誰是閨女誰是媽了。
許夢她媽倒是不在意,趕緊給許夢賠禮道歉:“嗯呐,夢夢你別生氣,是媽不對,可你得告訴媽到底是誰打的你吧?”
許夢再又白了她親媽一眼之後,終於把手指頭點在了我的麵前:“是她!”
許夢她媽轉頭就朝著我走了過來,上下眼皮子一掀,伸手在我的麵前就指指點點了起來:“你這個小丫頭怎麼能動手打人呢?我家夢夢那可是我和她爸的心頭肉!我們都不舍得碰一下,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我告訴你,我們家在許家村兒,可是最大的魚塘承包商,敢打我們家夢夢,你們家就等著吃官司吧!”
許夢她媽那晃悠在我麵前的手指頭上,帶著好幾個又粗又亮的金戒指,晃的我眼睛疼。
怪不得許夢能夠在班級裏如此的肆無忌憚了,有她家的魚塘和軟妹幣撐腰呢,她能不硬氣?!
所以相對的來說,我就沒那麼硬氣了,不是慫了,而是不敢。
剛剛對許夢和那幾個女生動手,完全是生氣,怒氣當頭的功夫,我也沒想那麼多,可是現在我這氣也消了,心也靜了,很清楚要是現在我再梗著個脖子和許夢她媽對著幹,這事兒就真大發了,到時候邵校長直接拎著我找我家張張,我家老太太得打得我三天下不來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