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休學女生的共同處(1 / 2)

有這麼一個沒出息的弟弟,我也是醉了。

王小雅瞧見矮冬瓜跟蒼蠅盯肉似的盯著她,不但沒有任何的反感,反倒是笑著問我:“蘇妃啊,這是誰啊?咋這麼有意思呢啊?”

我很是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他是我弟弟,在讀高一。”

“啊!怪不得看你倆長得那麼相啊!”王小雅點了點頭,對著矮冬瓜伸出了手,“你好,我是王小雅,讀高三,你可以叫我學姐的,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長得像?

我差點沒笑噴出來,這王小雅眼珠子長偏了吧?我和矮冬瓜根本就不是親生的,連血緣都沒有,咋像了?

可矮冬瓜卻很吃這一套啊,握著人家王小雅的手,傻嗬嗬的笑啊:“嗯呐,可不是嘛!都說我和我姐長得像,那啥,叫你學姐關係太遠了,還是叫你小雅吧,你說行嗎?”

我這個恨啊,可又不能當著王小雅的麵刺激矮冬瓜,我知道這小子別看平時大大咧咧的,其實背地裏特別要麵子,不然他也不能虎到喝石頭井的水,給自己弄了一身的血虱子。

“蘇妃,你弟弟真是太可愛了啊!”王小雅也不介意自己的手被矮冬瓜握著,“你弟弟叫啥啊?”

矮冬瓜根本不等我開口,自己就開始趁熱打鐵:“那啥,我叫孫東,你叫我東東就行,小雅啊,我送你去教室吧。”

王小雅點了點頭:“好啊。”

就這樣,矮冬瓜和王小雅,徹底的把我當成了木頭人啊,倆人手牽手的就進了教學樓,剩下我一個人杵在校門口,還好今天沒有西北風,不然我沒背氣死,也得被嗆死。

脖子一緊,熟悉的味道撲了過來:“愛妃,幹啥呢?大清早一個人在這發呆?”

我緩了口氣,看著總是光鮮照人的冷漠:“沒事兒,有點沒睡醒。”

冷漠就笑了,攔著我的脖子往學校裏走:“睡不好是應該的,你怎麼以前沒和我說過,原來你家靠著一座金山啊?”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啥金山啊?”

“還裝?就是昨天來咱學校接你的那個啊!”

啊,我懂了,冷漠說的是薑莊。

冷漠大大咧咧的笑著,“不過說真的,你家和他家是有親戚還是怎麼啊?你們怎麼會認識的啊?要是親戚的話……”她說著,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瞅著你穿戴也不像啊!”

我很無語:“這和穿戴有啥關係?”

冷漠就笑的很了然:“淮城有誰不知道莊家的啊?尤其是昨天來接你的莊小少,紅幾代,富幾代不說,聽我媽說,這幾年他靠著自己在淮城混的也是數一數二,現在放眼整個淮城,能橫著走的也就隻有那個莊小少了吧。”

我一邊上樓梯,一邊好奇的問:“你咋知道的這麼多,你和他很熟嗎?”

“愛妃,你逗我呢吧?”冷漠無語的翻白眼,“淮城人民群眾誰不知道莊小少啊?就連賣豆腐的大嬸都知道的門清,我了解他多一點,是因為我媽認識他爸,你還記得邱鷺上次說的那個咱們學校最大的股東?那就是莊小少他爸啊!”

我一直都是知道薑莊家境好的,但是從沒想過他的身價竟然這麼的……高不可攀。

怪不得昨天冷漠隻是站在人群裏看著薑莊把我給帶走了,當時我還納悶冷漠怎麼沒衝過來,現在看來,不是她不想衝,而是她不敢衝。

從冷漠的表情上我揣摩的出來,對於薑莊,她是敬畏的。

“不過你既然和他認識,你怎麼還穿成這樣啊?”冷漠表示好奇,坐在座位上的時候,一直不停的拿眼睛上下打量我,“莫非是你金玉其內?”

她說著,就要動手看我的內衣,我無奈的抓住她的手,坐在她旁邊:“我確實是和他認識幾年了,但他也沒送過我啥,就給過我一塊壞了的手表。”至於鑰匙的事情,我想我還是別說了,也不是啥光榮的事情。

冷漠就來了精神:“啥破表啊?我咋就不信他身上能有啥東西是破的呢?”

我打開書包,從裏麵把薑莊四年前送給我的手表給拿了出來,遞給了冷漠,雖然薑莊送我一塊壞的表,但這麼多年我早就已經習慣把它帶在身邊了,也算是個回憶吧。

“你,你這……”冷漠接過那表一看,有神的眼睛當即就瞪圓了,抬眼看著我好半晌,才拍了拍我的額頭,“愛妃啊,你不是吧你?這也能說是破表啊?這要是破表的話,我手上戴著的江詩丹頓豈不是要扔垃圾堆裏了?”

我沒聽懂她啥意思,伸手揉著腦門:“這表怎麼了?”

“你是真不知道啊?這表是Patek

Philippe啊!”冷漠拿著手表看的仔細,“Patek

Philippe的表都是以製作複雜功能表見長,打磨考究,品牌含金量極高,而且最珍貴的是,Patek

Philippe的表那可都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