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問:“你啥時候報的警啊?我咋不知道?”
冷漠就笑了:“你肯定不知道,那個時候你正擱寢室站著睡覺呢,我怕那王小雅繼續抽風,就報警了。”
原來,是我去下麵走陰的時候。
冷漠頓了頓又說:“雖然現在王小雅正常了,但她卻殺人了,正好警察來了把她給帶走,壞人就應該被繩之以法。”
她是把事情從頭看到尾的,自然很清楚王小雅殺人,又為什麼殺人,所以當警察衝進來的時候,她第一個站起了身子,控訴王小雅殺害我們學校的女同學。
警察被冷漠的話說的雲裏霧裏的,但礙於冷漠把自己的媽都給搬出來了,警察也隻能先給王小雅扣上手銬,壓著王小雅出了寢室。
王小雅被帶走了,我和矮冬瓜也該回家了,雖然和老太太說晚上晚點回去,但太晚回去還是會讓家裏人擔心的。
臨出門之前,我對邱鷺說:“邱鷺學長,那些徘徊在你夢裏的幽魂隻不過是執念而已,你最好明天請個假,先打聽到她們的生辰八字,把她們的生辰八字豎著寫在三張紅紙上,然後把那紅紙拿去附近廟裏的香爐裏燒掉,記得在燒的時候,一定要誠心禱告勸說,這樣你以後就不用再喝咖啡怕睡覺了。”
邱鷺愣愣的點了點頭:“好。”
冷漠在一旁跟著說:“愛妃,你要是不放心,明天我陪著邱鷺……”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呢,兜裏的電話就響了。
接起電話,冷漠的臉一點點僵硬了起來:“你說什麼?好,我現在就去!”掛了電話,來不及打一聲招呼的就飛奔出了寢室。
矮冬瓜問:“這是咋了啊?”
我保持沉默,冷漠最近總是神神叨叨的,不過她既然不想說,我也不會逼著問她什麼,又囑咐了邱鷺幾句明天一定要照著我說的辦,就帶著矮冬瓜出了寢室。
下樓的時候,矮冬瓜止不住的好奇:“姐,你不能幫著邱鷺學長超度嗎?”
我搖了搖頭:“邱鷺是那些女生的執念,雖然這次的事和王小雅有主要關係,但邱鷺卻是導火索,你別忘記了,那些女生之所以聽信王小雅,完全是因為她們都愛慕著邱鷺,解鈴還須係鈴人,這事兒隻有邱鷺自己去辦。”
“萬一邱鷺學長明天忘記了,或者是出錯了咋辦啊?”
“那就是他自己的命了,路我給他指明了,是福還是禍還要他自己去走。”
出了寢室樓,剛好看見王小雅被警察往警車裏壓,王小雅卻死命的往外掙,就是不坐進去。
矮冬瓜下意識的垂下了腦袋,打算眼不看心不煩,我倒是沒那麼多說,徑直帶著矮冬瓜路過她的身邊,沒什麼好回避她的,做錯事的人又不是我。
擦肩而過的時候,雙手死死掰著警車門的王小雅,對著我咬牙切齒:“蘇妃,你敢這麼對我,你小心我報複你!”
我挑眉看著她:“王小雅,你拿什麼報複?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了,你身體裏的磐箬沒了,也就是說你下的所有血咒都沒有效果了。”
王小雅一愣,隨後朝著自己的手臂看了去,當她光禿禿的手臂上再看不見紅線的時候,她徹底的驚訝了。
“怎,怎麼會……”
到了這個時候,還惦記著用磐箬害人,這種人簡直沒救。
拉住矮冬瓜的手,我拽著他往學校的門口繼續走,可就在我即將走出學校門口的時候,身後忽然又想起了王小雅的聲音。
“蘇妃——!”
這女人還沒完了?
我顧忌著矮冬瓜,耐著性子停下了腳步,回過頭,正想看看那王小雅還想怎麼作,卻沒想到才剛愣的跟木頭似的王小雅,竟然笑了……
沒錯,她是在笑,對著我一臉的迷之微笑。
她該不會是瘋了吧?不然好端端的笑什麼?
警察趁著王小雅隻顧著對我笑的時候,按著她的肩膀將她塞進了警車裏,隨著幾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從我的身邊呼嘯而過,王小雅將整個一張臉都貼在了玻璃上,就這麼看著我一直笑著。
矮冬瓜估計也被她給笑毛了,等著警車徹底開遠,搓了搓胳膊問我:“姐,她怎麼了?”
“估計是受刺激太大了。”
沒空細想王小雅又抽什麼人來瘋,我拽著矮冬瓜朝著我家的方向走了去,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再拖下去我可能連覺都沒得睡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早就在院子裏等得著急的劉鳳和大舅,一見我和矮冬瓜走進了院子,趕緊就衝了過來。
劉鳳一手拉著我,一手拉著矮冬瓜,不停的打量:“咋都這麼晚才回來啊?你奶隻是和我說喜妹晚上有事要晚點回來啊!”
矮冬瓜不好意的瞅了我一眼,心虛的說:“我姐給人看病,我咋能自己先回來,咋的也得等我姐一起回來,和她做個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