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自己會動彈的佛像(1 / 2)

早上劉鳳說要送我去上學,我沒同意,一個人拎著書包坐上了回村兒裏的公交車,因為走的早,所以到學校的時候剛剛好。

我一進學校才知道,王小雅的事情已經擱學校轟動了,聽周圍同學七嘴八舌的說,好像是今天早上的報紙刊登的,說是王家千金利用邪術迫害學校同學,窺視天機,喪盡天良,還說那些女生死的都不甘心,多慘不忍睹,等等……

報紙為了博得銷量,當然是寫得要多離譜就有多離譜,這下可把那些死了孩子的家長弄的坐不住了。

這不,一大清早就紛紛舉著寫著讓王小雅血債血償的紙殼子,擱學校的門口呐喊示威,逼迫校長出麵去和警察協商,讓王小雅立即執行死刑。

鄭校長被那些家長逼的滿頭大汗,舉著個喇叭扯著嗓子的喊:“各位家長請稍安勿躁,我保證,一定會親自出麵和警察協商,一定做到讓各位家長滿意——!”

“滿意是啥意思?我們不要滿意,我們就要王小雅殺人償命!”

“就是的,我們啥也不要,就要她的命!”

那些失去了孩子的家長們,像是終於找到了堤壩的洪水,正憤怒當頭想要泄憤,哪裏是這麼好擺平的?再加上來的基本上都是婦女,幾乎是三下五除二就把拎著大喇叭的鄭校長給圍住了,你一推我一拉的,原本一向穿戴得體的鄭校長,瞬間就頭發淩亂,衣服全歪了。

周圍圍著好多看熱鬧的學生,我卻沒空擱這種已經過去的事情上麵浪費時間,繞過大門走進教學樓,直奔我們班的教室。

冷漠又沒有來上課,我以為她是因為季亞離的事情還在鬧心情不好,可等上課的時候,老師卻對班裏所有的同學說,冷漠以後都不會來上學了,因為她家裏的人正在給她辦出國留學的手續。

這下,班裏的同學算是炸開鍋了,無不是在羨慕著冷漠的家境好,說出國就出國啥的,而我們還要繼續在這裏窩著,要是考不上大學就得回家種地。

我對於這個消息雖然意外,卻不覺得震驚,冷漠的性子就是那樣的,說辦就辦,從來不拖泥帶水的,我隻是有些舍不得,冷漠就這麼一下子離開了我的生活,飛出了中國。

不過冷漠正式出國之前,我還是見過她一麵的,那是三天之後,王小雅因為故意殺人罪被判無期之後,冷漠來到了學校,說是讓我陪著她去一個地方,等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原來季亞離的屍骨被季亞離的父母領出了警察局,並且已經安葬在了一處很美的墓葬區。

那天,冷漠和季亞離說了好多好多的話,因為說的太多了,我也記不大清楚了,我隻是記得季亞離原諒了冷漠,或者說季亞離終於不再妒恨冷漠了,因為冷漠在她墳前點燃的三根香不但沒有斷,反倒是從頭燒到了尾。

冷漠走的時候我並沒有去送她,一來是不方便,二來是我不想去麵對分離的難過,不過我和冷漠不但交換了QQ號,我還在冷漠的幫助下學會了用信箱寫信,冷漠說,這樣無論她走多遠,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聯係也不會斷開。

冷漠就這麼走了,走的瀟瀟灑灑的,和她的性格一樣,可無論誰的離去,都不會阻攔日子的流逝。

老太太在醫院早就醒了,可因為從我們村兒到縣醫院坐完公交車還要走好遠的路,所以劉鳳和大舅一直都不讓我和矮冬瓜去看,說是等我倆放假,再回來接我倆一起去醫院。

我和矮冬瓜都長大了,雖然想要見老太太,但心裏都明白,老太太現在需要靜養,況且劉鳳和大舅照顧老太太已經很辛苦了,又哪裏有那個精力照看我倆?所以我倆都不提,隻是一直在我師父家,也就是桑爺爺家暫時住著。

其實不單是我倆,我把大黃和孫桂琴都給帶到了師傅家,不過不是我想去打攪我師父的安靜,而是老太太生病的時候,大舅自作主張的把和劉鳳結婚時新蓋的小屋和麻將機一起都給賣了,現在我家那小屋被我表姨給買走了。

我這個表姨是我姥妹妹的閨女,好吃懶做,又愛貪小便宜,還不正經,我姥姥活著的時候,根本就不讓她登我家的門。

前段時間我大舅當時救老太太著急,基本是賠錢賣了房子和麻將機,再加上我大舅總覺得給外人占便宜不如給自己家人,所以這便宜就被我那個表姨給買走了,我這表姨一直都好吃好玩,那在附近幾個村兒都是出名的,所以麻將館一落到她名下,我家幾乎是天天人潮不斷,來的還都是男的,又吃又喝又打麻將的,從白天到晚上根本就不間斷,弄得我和矮冬瓜連覺都睡不好,沒有辦法,我才帶著矮冬瓜去了師傅那裏。

這天放學,矮冬瓜說要去踢球,我心想著回家收拾幾套衣服,就沒攔著他,趁著他去踢球的時候,一個人回到了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