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景賓館的私人房間裏,薑莊坐在沙發上,我則是躺在了他的腿上,我們兩個的麵前是堆成山似的顧客登記名單,而我們倆就這麼無聲的查找著包露露和包大陸兩個人的名字。
從白天到晚上,我眼珠子都快要看得冒出來,也沒能找到包露露和包大陸兩個人的名字,好在薑莊有先見之明,提前讓人買了一堆的零食回來,我和薑莊一邊吃一邊找,雖然累了一些,但總不會餓了肚子。
薑莊再把最後一片薯片喂進了我的嘴裏之後,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先出去吃飯吧。”
我看著桌子上那一堆的零食袋子:“咱倆的嘴好像一直都沒閑著啊?”
薑莊抱著我坐起身,比較正式的看著我,一派家長教育孩子的口吻說:“我倒是無所謂,但你還在長身體,所以必須要按時吃飯,我可以容許你接觸這麼危險的行業已經是我的底線了,要是你因為這個行業而影響到了自己的身體,你別怪我到時候翻臉。”
好吧……
借鑒於薑莊那一向說的出就做得到的性格,我是完全沒有反抗的被他給領出了賓館的大門。
晚上八點多的淮城,充斥著各種霓虹燈的招牌,路燈像是走馬燈一樣照亮著夜色,馬路上車來車往著很是熱鬧。
我以為,薑莊會像迪鑫似的,帶著我去吃什麼西餐之類的東西,雖然我很不想,但卻懶得反駁什麼,我現在的目標就是不管吃什麼隻要快就行,然後我好繼續回去翻找入住記錄。
“這,這是什麼地方?”
就在我一心惦記著包大陸的事情時,薑莊帶著我走進了一家很明亮的店裏麵,這店裏麵四處可見年輕的男女還有孩子。
薑莊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直接帶著我來到了店裏一個長長的桌子前麵,然後對著那桌子對麵穿戴一致的其中一個年輕的女孩說:“把你們這裏的東西,一樣都給我來一份。”
一瞬間,我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尤其是那些女孩,在看見薑莊的那一刻,眼中閃爍著擋不住的欣賞與留戀。
薑莊對於這樣的目光應該早就見怪不怪了,掏出錢包給了錢就帶著我站在等著。
我並不知道那些女孩到底在羨慕個什麼勁兒,可等我和薑莊點的東西被擺在了那長長的大桌子上之後,我才發現人家為啥要看薑莊了。
要是我我也會看好麼?明明就兩個人卻點了滿滿五個大盤子的東西,這還不算什麼,就在我和薑莊剛把那幾個盤子端起來的時候,就聽那剛剛給我們點餐的女孩又說:“先生,您的餐還缺了不少,請您先用餐,稍後我們會給您送過去的。”
我:“……”徹底無語了。
薑莊點了點頭,帶著我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上了二樓。
坐在椅子上,我忍不住的感慨:“薑莊,你敗家也不是這麼敗的吧?”
薑莊笑著給我打開了一個包裝,裏麵的東西和以前冷漠給我買的熱狗差不多,遞給我之後,才輕聲說:“我聽說女孩子都喜歡吃這種東西,可我又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口味的,索性就每樣都來一個。”
我接過薑莊遞來的東西,切了一聲:“你真當我沒見過世麵啊?這個我知道,不就是熱狗嗎?”
薑莊但笑不語的看著我,擼起袖子又接連打開了別的食物。
我以為我自己說對了,特別自豪的咬了一口,可吃到嘴裏我才發現,這和熱狗看著差不多,但味道差好多,這個東西真好吃!
“這個東西叫漢堡包。”薑莊又把一個切成長條的土豆塞進了我的嘴巴裏,“在淮城,肯德基算是女孩子們比較熱捧的食物了。”
“啃得雞?”我吧嗒吧嗒嘴,“不對,這應該叫啃得包啊,你看這東西哪裏長的像雞了?明明跟包子差不多。”
“撲哧——!”薑莊笑了,拿起餐巾紙擦了擦我唇角的番茄汁,“喜妹,你真是我的活寶啊。”
我覺得,我好像又說錯了什麼,不過沒關係,說錯就說錯了吧,隻要東西好吃就行,一邊吃我還一邊想著,這些東西肯定吃不了,一會順便帶走拿回去給矮冬瓜和我大舅還有劉鳳也嚐嚐。
“這個東西扔了吧,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要是有人認領的話早就來了。”
我和薑莊正吃著呢,隻見兩個店員從休息室走了出來,也是兩個年輕的女孩,其中一個女孩的手裏拿著一條豔粉色的紗巾。
我一看見那紗巾,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不,把薑莊都給嚇了一跳:“蘇喜妹,你這又是什麼毛病……”
我沒空和薑莊解釋,叼著嘴裏的漢堡就擋在了那兩個店員的麵前:“那,那個……能,能不能給我看看這紗巾?”
那兩個年輕的店員有些驚愣的看著我,顯然也被嚇得不輕。
“那個,我家的丫頭好像挺喜歡這條紗巾的。”薑莊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攬住了我的肩膀,語氣非常和諧,“能麻煩你們給我家丫頭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