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磕到哪裏了?”
估計是我這邊的響動弄的太大了,趕過來的薑莊表情有些擔憂。
我搖了搖頭,很是興奮的撲進了他的懷裏:“薑莊,我和你說,我終於知道我為啥看這裏眼熟了,我……”
我剛要把心裏想著的事情給說出來,就看見季瀾也走了過來,有那麼一瞬間,我發現她那閃爍著柔情的眼睛裏專製的特別嚇人,就好像在她的眼裏除了薑莊就再也看不見了別人似的。
“是出了什麼事了嗎?”季瀾在問這句話的時候,看著的是我,但我清楚的看見她眼裏是沒有光的,說白了,她雖然看的是我,但我根本就沒能入進她的眼睛裏。
我伸手摟住了薑莊的脖子不想說話,這個女人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渾身上下都莫名的不舒服。
薑莊沒有再問下去,直接抱著我站起了身:“我家丫頭應該是困了,季瀾,你也早點休息,明天我會讓我的助理和你聯係合同的事情。”
“莊……”
季瀾應該是想要說什麼,但薑莊卻根本不給她機會,幾乎是她在開口的同時,薑莊就邁著長腿朝著門的方向走了去。
出了門,我埋在薑莊的懷裏小聲說:“你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他的所有舉動都充斥著疏遠。
薑莊抱著我進了電梯,隨著電梯一點一點往上跳著數字,他回答的很自然而然:“既然不喜歡,總是要把自己的身份位置擺明白一些,以前我倒是沒想那麼多,畢竟和季瀾的相處讓我覺得不那麼難受,但現在不同了,原本就該清楚的事情還是清楚一些最好。”
我忍不住好奇的問:“不難受是什麼意思?”
薑莊抱著我出了電梯,回到了房間裏,等把我放在了柔軟的床上才又說:“隻是單純的讓我覺得可以當成朋友。”
他說著,摸了摸我的腦袋,有些擔憂的問:“倒是你,剛剛怎麼摔倒了?是不是困了?還是覺得哪裏不舒服?”
薑莊的話,讓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剛剛我在個房間裏想到的事情,我這種人有事兒就絕對拖不了,所以我當即就從床上跳到了床下,朝著客廳跑了去。
薑莊很是無奈的在我身後問我:“蘇喜妹,你這就是傳說中的間歇性精神抽搐嗎?”
跑到客廳的我,又想到了什麼,轉過頭再次跑回到了著薑莊的麵前:“薑莊,你剛剛說我是多少號住過這賓館的?”
薑莊挑了挑眉:“十號,怎麼?”
我拉著他的手一起往客廳跑,邊跑邊說:“薑莊,你幫我把十號的視頻監控找出來,我要看,現在,馬上。”
薑莊對我的要求很無奈,但卻好脾氣的給我翻找起了那堆積在地上的碟片,他找東西明顯要比我快上很多,沒過多大一會,碟片就被他放進了VCD的機器裏,而那十號的視頻錄像就漸漸播放在了房間裏巨大的電視屏幕上。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邱鷺也看見了冷漠,和我住在這裏那天發生的事情是一樣的,我先拉著冷漠進了房間,然後我單獨又敲響了邱鷺的房門,讓後是半個小時之後,我從邱鷺的房間走了出來,回到了冷漠的房間裏。
一切,都看似很平常不過,但當我回到冷漠的房間沒多大一會,視頻上顯示的時間剛剛過了十二點,我隔壁房間的門忽然就打開了,然後原本好端端的視頻就開始閃現出了雪花,整個視頻都開始晃動了起來。
薑莊坐在我旁邊皺眉說:“視頻怎麼又開始模糊了?難道是壞了?”
我搖了搖頭:“也許並不是視頻壞了……”
隨著我的話音不過是剛剛落下,那閃著雪花的視頻忽然閃過了一絲深藍色的影子,雖然很快,但我還是敏感的捕捉到了。
果然是這樣!!
那個那天闖進我家院子的陰魂竟然是她麼?
薑莊見我的臉色不對,就問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事兒現在還隻是我的一個猜測,至於我想的到底對不對,還要去親自證實一下。
想了想,我不答反問的說:“薑莊,明天你再陪我出去一趟吧?”
薑莊一邊點頭一邊問我:“好,不過去哪?”
我靠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歎了口氣:“我們村兒旁邊的一個村子,叫萬塘村。”
“叩叩叩……叩叩叩……”
房門忽然被敲響,門外響起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小莊總,您睡了嗎?我是季瀾的助理,季瀾有些不舒服,您方便去看看嗎?”
季瀾的助理?
那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