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的話音落下,我感覺薑莊的眼睛沉了沉,然後他猛地拉住了我的手,拽著我就往外走。
“蘇妃,你站住!!”
我和薑莊剛一出了食堂,劉猛就跟著追了出來。
也正是這個時候,薑莊才正眼朝著劉猛看了去,不過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我覺得,人都是會挑軟柿子捏的,原本怒氣騰騰追出來的劉猛,在與薑莊對視了不到一分鍾之後,就丟盔棄甲的撇開了目光,果斷朝著我噴起了火:“蘇妃,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我舉了舉我和薑莊牽在一起的手,反問他:“難道這還不夠明顯嗎?”
劉猛看著我和薑莊那握在一起的手,瞬間就爆炸了:“蘇妃,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種人,不但舉報顧涵,現在竟然還傍大款,你真是讓我惡心。”
這人……
真是夠了!!
我咬著牙,所有的底線在這一刻金屬崩塌,我發現這劉猛還真是一丁點麵子都不能給他留,因為他完全不是啥叫知難而退,啥叫見好就收。
既然如此的話,我又何必還要顧及那麼許多?不就是撕破臉麼,來唄,互相傷害,往死裏懟!!
“劉猛學長,你……”
“蘇妃的事情,你惡心什麼?”
就在我準備好對著劉猛火力全開的時候,薑莊忽然開了口,聲音雖然淡淡的,但若是仔細聽的話,還是能夠聽見那尾音挑著的危險味道。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薑莊,因為在我的印象中,別看薑莊平時一副生人勿進又懶洋洋的樣子,其實這人傲氣的很,一般他看不上的人,或者是他覺得不夠資格的人,他連話都不會說一句的。
當然……
除非是把薑莊給惹毛了,就好像婷婷表姐的那個是非剛生,薑莊確實是搭理他了,而且是狠狠地,不計任何後果的搭理他了。
薑莊明知道我在看著他,但他卻根本不看向我,隻是就這麼回頭瞅著一臉憤慨的劉猛,麵頰平淡的風平浪靜,但眼睛裏早已開始烏雲密布。
“怎麼不說話?你不是說我家丫頭惡心麼?那麼作為她的未婚夫以及監護人,我總要有權利和義務知道理由吧?”
可能這就是氣場的問題,麵對氣場還沒有全開起來的薑莊,一向理直氣壯的劉猛,難得的語塞了。
薑莊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腕表,不緊不慢的說:“我給你一分鍾的時間,若是你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我會告你誹謗和誣蔑,雖然事情不大,但這種小事情卻足夠你被拘留十五天。”
我能感覺到,隨著薑莊的話音落下之後,劉猛整個人都毛了,可能是他知道自己不是薑莊的對手,所以轉過頭來又對我喊:“蘇妃,你不就是喜歡有錢成熟的嗎?你再給我幾年,我也可以變成他那個樣子。”
“你變不成,永遠都不可能。”
這句話,我基本連想都沒想的就說了出來,劉猛的臉徹底變成了一副吃了翔的表情,但是我卻沒有顧忌,繼續說:“我認識薑莊的時候,他就和你現在一般大,我愛的是他這個人,和其他的沒有關係。”
我覺得,我的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劉猛肯定也聽懂了,不然他也不會在我的目光中緩緩低下了腦袋。
薑莊並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雖然我看得出來他很厭煩劉猛,但是見眼下劉猛不說話了,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拉著我走下了食堂的台階,打開了停在食堂門口的小轎車的車門,把我給塞了進去。
薑莊剛上了車,就掏出了電話,不知給誰打了出去:“給殯儀管理係的蘇妃請個假,恩,對,她……”
薑莊頓了頓,朝著我看了過來,似乎在糾結著什麼,過了好一會,才確定的說:“這幾天都不會回學校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