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淳啊,你怎麼下來了啊?”
除了薑莊之外,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烏梅,一下子朝著趙淳跑了去:“不是讓你在樓上的屋子裏呆著嗎?”
烏梅對趙淳的態度,是一個母親發自內心的擔憂,這種東西是完全裝不出來的,但是趙淳對烏梅就……
比較冷淡,或者說是完全忽視。
趙淳像是根本就沒聽見烏梅的話似的,一個人呆愣愣地飯廳裏閑逛了起來,不管烏梅怎麼說,怎麼勸,那趙淳就是一丁點的反應也沒有。
“嘩嘩嘩……嘩嘩嘩……”
我正看得狐疑,忽然聽見了有水流聲在反應裏輕輕地響了起來,就在我以為是不是廚房裏的水龍頭沒關嚴的時候,就看見有一行可疑的液體,順著趙淳的雙腿之間流了下來。
這,這是……
“噗噗噗……噗噗噗……”
還沒等我把心裏的想法傳遞給大腦呢,就聽見又是一陣怪異的聲音從趙純的身上響了起來,然後,然後……
在我們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坨,或者說是一股黃色的東西,就順著趙淳的睡裙躥了出去,直接射在了飯廳白色的牆麵上,這還不算完,又是一股射在了椅子上,又是一股射在了桌子上……
眼看著趙淳跟個機關槍似的遙哪亂射,我們原本坐在飯桌旁的人都跟著站起了身子,尤其是薑莊,把我保護的那叫一個密實,直接把我摟在了懷裏,生怕我也被刺上一股。
因為那順著趙淳身體裏射出來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我們常說的粑粑稀,也就是傳說中的稀屎……
我爸爸的臉色已經難道到了極點,明顯是掉了麵子想要極力繃住,又明顯要繃不住了的樣子。
孫桂琴和周琳琳兩個人一臉掩飾不住的嫌棄,隻有烏梅,心疼的跟在趙淳的身後,明明擔憂的要命卻又無可奈何。
不過話說,這個趙淳還真是爭氣,明顯我們都已經驚愣的驚愣,惡心的惡心,要發飆的發飆了,可她卻好像總是覺得我們所有人不夠刺激似的,就在薑莊打算抱著我轉身離開的時候,隻見拉完了也尿完了的趙淳,竟然跪在地上用手劃拉著剛剛被她拉過尿過的地麵,然後在連我都不忍直視的目光裏,她,她她她就把那沾了屎尿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巴裏唆咯了起來。
我的個天神爺爺……
果然是沒有最埋汰,隻有更埋汰。
我目測,這畫麵美好的,讓薑莊這種原本就有潔癖的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果斷抱著我離開了飯廳,甚至是連屋子都不待了,抱著我直出了大門,邁著長腿就往自己的車跟前走了去。
“蘇妃啊,蘇妃你不能走!你回來!!”
烏梅跟著跑了出來,剛剛所有的莊重和優雅全都沒有了,她像是抓住了唯一一根的救命稻草似的,毫不忌諱自己的形象擋在了薑莊和我的麵前。
“我求求你救救淳淳吧,你爸爸不是說以前你奶奶就是做這個的嗎?而且你還能大白天的招鬼啥的,那你肯定也懂這些東西吧?”
現在,我終於知道為啥烏梅對我比我親媽對我還要親熱了,原來她是有目的的,她今天讓我來就是想讓我給趙淳看病。
雖然,像我這種通靈師,給人看病擺事兒是應該的,但眼下烏梅這擺放在我麵前的目的,卻讓我的心裏很不舒服,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有事兒不說事兒,和我搞什麼小路彎彎。
“你找錯人了蘇太太。”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薑莊直接給烏梅否定了,“現在趙淳的樣子,你更適合找的是有掛牌的醫生。”
這話倒是真的,不是我不幫烏梅的忙,而是我從進屋開始,並沒有聞到陰氣之類的惡臭,就連剛剛趙淳在飯廳裏把屎和尿弄得跟呲水槍似的呼呼往外噴,我都沒有察覺到有任何不對勁兒的地方,這就說明趙淳並不是被鬼附身或者是被鬼給磨了,那既然和鬼沒有關係,我又能幫上什麼忙呢?
所以在薑莊否決的時候,我並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吧,畢竟我的能力是有限的,我看外病,但是外科病啥的我還真沒那個能力。
烏梅不知道是急的還是希望太高失望太大,竟然一改從昨天到剛剛對我的態度,指著我罵了起來。
“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對我們家淳淳見死不救的是吧?你以為我們家淳淳要是有個什麼事兒,你爸爸就會對你好了是吧?這事兒怪我,都怪我,我怎麼就沒想到上梁不正下梁歪呢!我怎麼就沒想到你有那麼一個不要臉的媽,你又怎麼能好了啊?!”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和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專門破壞別人的家庭,然後等著看我們妻離子散,怪不得你爸爸都說你是喪門星,掃把精,要我看這話說的都輕了,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你媽不要臉,你比你媽更不要臉,竟然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家淳淳病重也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