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迪鑫也上了車,我才又問:“你來我們學校是有什麼事兒?”
迪鑫從車載冰箱裏拿出了一瓶果汁,遞給了我:“確實是有事兒,受了莊小的交代,特意來學校看看你。”
一提起薑莊,我這氣就跟著不順暢了起來:“他怎麼不自己來?”
我覺得,我和薑莊的這次吵架並沒有多嚴重,隻不過是我希望他退一步而已,可是我沒想到,一晃這都一個禮拜過去了,眼看著我們的軍訓都要結束了,薑莊除了在我回來的第一天給我打了幾個電話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蘇妃。”
迪鑫沉默了好一會,才輕輕地開了口:“薑莊出國了。”
我愣了愣,不過很快就回過了神:“原來是出國了啊。”
薑莊家大業大的,出國什麼的倒是很正常,不過我想那廝應該還想要繼續和我冷戰,不然為什麼連出國都不通知我一聲?
“蘇妃。”
迪鑫再次喊起了我的名字,然後在我看向他的時候,他第一次用一種很認真的目光注視著我:“薑莊這次出國和公司沒有關係,他之所以出國,是因為他的父親,也就是莊老先生,給他安排了一場相親。”
“相,相親?!”這次,我是徹底的被震驚到了。
迪鑫有些無奈但語氣卻很現實:“大家族的繼承人婚姻基本都是聯婚,而在這場的聯婚之中是沒有感情可談的,因為雙方都是為了各自家族的利益而結合。”
我聽著可笑:“連愛情都沒有,還談什麼結婚?”
“蘇妃,商人的世界你不懂,你也不需要懂。”
我在迪鑫的注視下,慢慢泄了氣,是啊,我不懂,我是真的不懂……
迪鑫歎了口氣,忽然像是薑莊平時一樣,緩緩抬起手,揉了揉我的發窩:“不過你不用擔心,莊小臨走之前交代過我,不但讓我如實把這件事情告訴你,還說讓你不用擔心,他自己有辦法,你隻要乖乖在這裏等著他回來了就好。”
我被迪鑫的動作,弄得有些楞:“你……”
迪鑫停住了撫摸在我頭上的手,笑著說:“這是莊小臨走之前交給我的,他說,在你想不開的時候,用這個方法安慰你是最有效的。”
忽然之間,我就開始後悔了,我不應該和薑莊冷戰的,真的不應該,如果我不和他冷戰的話,也許在他走之前我還能多看看他幾眼,多聞聞他身上的氣息,多感受一下他擁抱著我的體溫。
都怪我,都怪我,現在什麼都沒了……
也想,我越是難受,連說話的聲音都跟著變了動靜:“你也說了,這次的聯婚是薑莊的爸爸安排的,你還說,大家族的人都是這樣的,那薑莊又不是哪吒,怎麼能在所有人都順流而下的時候特立獨行?”
“因為他是薑莊。”
“你說什麼?”
“我說……”
迪鑫認認真真的看著讓我:“他是薑莊,所以你要相信他。”
我愣住,隨後忽然就笑了,是啊,我怎麼就忘記了呢,他是薑莊,隻是單單這兩個字就足以讓我全心全意的去相信,既然他讓我在這裏等,那我就在這裏乖乖的瞪著他,不哭不鬧,不作不吵,就這麼安靜的站在原地,期待著某一天和他的重逢。
死疙瘩解開了,我的心情也跟著輕鬆了起來,忽然又想起了常媛媛那件事情,我忍不住問迪鑫:“你已經接手常媛媛和王珊珊的事情了對吧?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迪鑫先是一怔,似乎有些接受不了我這跳躍性的腦回路,愣愣地看著我好一會,才勾唇笑了起來。
“難得在這個時候,你還能惦記著那件事情。”
“我當然要惦記!”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我和薑莊也不會吵架,我也不會不接薑莊的電話,我更不會連薑莊出國都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
“那件事情現在我還沒有接手,因為現在我手裏還有一個比這個難弄的事情,等我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我再去弄你說的那件事情。”
“那不是要等很久?”
“差不多半個月吧,但也是沒有辦法,不過死者家屬那邊趙經理已經在安撫了,而且這件案子既然已經驚動了警方,現在我插手也不太方便,還是等等看吧,等警察那邊漸漸鬆懈了這件案子,我再去接手也不遲。”
我不是很能聽懂迪鑫說的話,但我倒是明白他說他暫時不會去弄這件事情,雖然我不太喜歡拖延,但既然迪鑫這麼說了,我也是沒有辦法。
“迪鑫,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