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鑫看見薑莊走了進來,也是挺驚訝的:“莊小?你不是應該在公司麼?”
薑莊掃視了一下屋子,然後將目光落在了那透明的屍油爐上:“回來處理點事情。”
底薪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走了過去,將這幾天所有發生的事情,前因後果的都說了一遍,但是他沒有說我剛剛想要報警的話,似乎在等著薑莊定奪。
隨著迪鑫的聲音漸漸落了下去,屋子裏變得異常安靜,趙經理和其他的保安都戰戰兢兢的,在薑莊的氣場下,壓迫的連大氣都不敢出。
“不需要驚動警方。”沉默了許久的薑莊忽然開了口,他就像是解決一個無法解決的合同似的,語氣平穩,言辭果斷,“迪鑫,那個屍體就交給你去處理了,至於其他的事情都不用你再去操心,你把之前你說的那間美容院的地址給我。”
迪鑫似乎對於薑莊的這個決定,並不是很驚訝:“好。”
但我就受不了:“幹嘛不報警?!都死了那麼多人了,憑什麼不報警?!你沒看見因為這件事情死了多少人嗎?要是不報警的話,那些枉死的人怎麼能夠沉冤得雪?!”
我覺得我的聲音特別的大,趙經理被震得都捂上了自己的耳朵,但是薑莊,就好像完全沒聽見我說的話似的,仍舊沉聲和迪鑫說:“上次我讓你處理的事情,你先放在一邊,過幾天就是我父親的忌日了,你需要親自出國一趟,把我父親的骨灰帶回來。”
迪鑫掃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恩,我知道了。”
薑莊見迪鑫點頭了,自然而然的就轉過了身,然後邁步就要往門外走,似乎這裏的事情已經擺平了,沒有他這個BOSS什麼事兒了。
我沒忍住,是真的沒忍住,三步並作兩步的先走到了門口,擋住了薑莊的去路:“我和你說話呢。”
薑莊,回國這麼多天,和我已經見過幾次麵的薑莊,終於緩緩低頭朝著我看了過來,不知道為啥,雖然我提前已經知道他忘記了我的事兒,但在他朝著我看過來的時候,我還是帶著那麼一絲的期盼,希望能在他的眼睛裏看見往日的溫存。
可幻想就是那麼的美好,現實就是那麼的殘酷。
薑莊在掃了我一眼之後,完全沒有感情的問迪鑫:“你朋友?”
迪鑫走過來,拉住了我的手:“嗯,很好的一個朋友。”
薑莊點了點頭,似賣了很大的麵子一樣:“既然是你朋友就算了,不過下次這樣的人,還是不要往我麵前領的好,說話聲音太大,你知道我怕吵的。”
“不好意思,我這個朋友就是直性子。”迪鑫說著,就要拉著我讓開路。
我怒了,是真的怒了,自己不講理還說我聲音大?怕吵?以前我咋就沒發現你這個富貴病呢?!
甩開迪鑫的手,我的聲音更大了:“你不報警是不是?好,我報!”
我說著就開始在兜裏掏電話,報警電話是多少來著?哦,110,我一邊想著,一邊按下了110,可我不過是剛舉起來電話,我的手腕就好像被一把鉗子給夾住了,疼的我差點沒喊出來。
“你幹嘛?”
“這話應該我來問你才對。”
薑莊因為比我高足足一個半的頭,哪怕是微微低頭,還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他在看著我笑,但我卻被那笑意凍得渾身發涼。
“你隻不過是迪鑫的朋友,看在迪鑫的麵子上,我才不計較你的大吵大叫。”
“我呸!”
嚇唬我?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他:“誰讓你看在迪鑫的麵子上了?你可以不看的啊!”
“不看是嗎?”
薑莊臉上的笑意更甚,但我卻更冷了,他直接從我的視線裏抽回了目光,對著周圍的保安說:“送這位小姐出去。”
“哎哎?你們要幹什麼?!”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我被那些連話都不說的保安就這樣的架了出去,根本不管我如何掙紮,那些保安直接將我扔到了隆豐的大門外麵。
腳下沒站穩,我坐在了地上,捂著屁股站起身,我就又要往裏麵衝:“薑莊你給我出來!出來——!”
趙經理趕緊拉著我小聲說:“蘇小姐,按照莊總現在的脾氣,能夠讓你安然無恙的出來,已經是給迪先生很大的麵子了,你還是不要再鬧了,再鬧下去迪先生也不好做啊!”
“況,況且……”
趙經理有些為難的掃了我一眼:“雖然我不知道您和莊總之間發生了什麼,讓莊總對您一改之前的態度,但既然都這樣了,就這樣吧,您再鬧下去,對您絕對是沒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