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議室不大,要比我們學校的禮堂小多了。
我們跟著領隊老師走進去的時候,薑莊已經坐在了前方講話台,與我們麵對麵的椅子上,在他的身邊還站著拎著包的孫助理,旁邊還坐著幾個人,看樣子都是這殯儀館的領導級人物了。
“你看,你看,那,那不是……”
“你小點聲,在這裏見到他也很正常的,不過他本人也好帥啊!”
“有啥可大驚小怪的?在咱們學校不是也能見到嗎?就昨天,我還看見他開車在咱們寢室樓下麵呢。”
“是嗎?知道他等誰嗎?”
“還不是坐在前麵的那個狐狸精,專門給有錢人當小三的蘇妃。”
我不過是剛和領隊老師剛坐下,後麵就再起響起了七嘴八舌的議論聲,要不是那輿論的苗頭漸漸指向了我,我才不會回頭看,而我就是這麼一回頭的功夫,就見迪鑫萬眾矚目的走了過來。
與以往不同,今天的他穿的比較正式,一身合適裁剪的黑色唐裝,袖口挽起露出雪白的白邊,光是看著就讓人心裏舒服。
在路過我的時候,迪鑫對著我悄悄眨了下眼睛,可哪怕就是這麼一個細微的動作,還是讓周圍的人都看見了。
忽然,我感覺一道帶著穿透力的冰冷視線朝著我看了過來,我轉頭朝著那抹視線尋找了過去,就對上了薑莊那深不見底的眼睛。
四目相對,薑莊緩緩勾起了唇角,他在笑,在笑!
但為啥我這心裏這麼毛?
“安靜,請新來的實習生們安靜。”
隨著迪鑫上了台,坐在了薑莊的身邊,趙經理走到了麥克風前麵,先開了口,他講的無疑不是一些以後我們要在這裏注意的事項和規定,然後,是迪鑫被請到了麥克風的前麵,相對於剛剛趙經理說的話,迪鑫說的那些明顯含金量就中了不少,不過他說的話裏麵術語比較多,我目測除了我這種和他合作過的人能聽懂之外,其他人肯定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等迪鑫回到了座位上,隻見我周圍的一排實習生均是一副的懵逼狀態,似乎剛剛她們隻顧著欣賞迪鑫的美色了。
兩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我以為迪鑫說完話,這會就散了,沒想到一直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薑莊忽然站起了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邁著筆直的大長腿站在了麥克風的前麵,然後,他忽然就朝著我看了過來。
“據我所知,在這一批的實習生裏麵,有一位是靠著不正當關係進來實習的,這位同學不過才剛剛大一,就占了其他大二大三的名額。”
忽然,所有的實習生都朝著我看了過來。
薑莊的聲音還在繼續:“大一蘇妃,請你站起來一下。”
原來他剛剛在笑,是因為他以為他抓到了我的把柄是嗎?
在薑莊以及周圍若幹人等的目光中,我緩緩站起了身,可能是因為我平時的人緣就特別的不好,我這麼一站起來,就聽見周圍漸漸響起了偷笑的聲音,我知道,有很多人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薑莊看著我,薄唇漸動:“我想請問蘇妃同學,你覺得你用不正當手段強占了原本屬於別人的名額,心裏是怎麼想的?”
公報私仇,這廝明顯就是公報私仇!
就算發現我真的走後門了又咋的了?不會單獨和我說?或者直接把我開除回學校嗎?非要把我弄的成為所有人的焦點嗎?還怎麼想的!真想問候一下他全家!!
坐在位置上的迪鑫,也是皺起了眉頭,但可能是有薑莊坐鎮,他不怎好說話,他掏出兜裏的電話,在上麵按了一會,等他把電話放在桌子上的時候,我兜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我知道,迪鑫給我發了信息,但現在我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看信息啊!
“為什麼不說話?蘇妃同學是覺得沒有什麼好說的?還是覺得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說?”
該死的薑莊!
“不知道莊總是覺得我哪裏不適合來這裏實習?如果單純的隻是因為我才上大一的緣故,那麼我無話可說,但要是其他的原因,麻煩莊總把話說的清楚一些。”
薑莊似乎沒想到我會反駁,深不見底的眼睛裏有什麼東西閃爍了一下:“那麼我想問,蘇妃同學都懂什麼?”
我懂什麼?
我怕我說出來噎死你!
“莊總想知道什麼?”
薑莊微微皺眉,忽然就笑了:“就說說你對墓地的看法好了。”